瞥见那把染着血污的弯刀,慕秋又坐直了:“我先把这把刀清理干净再睡”
郁墨认出了这把刀:“没事,你睡吧,我帮你清洗,后再还到卫如流那”
慕秋犹豫了,摇头婉拒了:“还是我自来吧”
这把刀对卫如流的义不般,允许她去触碰使,却没允许过其人触碰使反正她现在精神绷得紧,半会儿也睡不着
“行吧”郁墨也没坚持,她跳马车,去给慕秋找清洗刀具的东西,给慕秋打手
两人配合之,清洗得极快
郁墨很贴心,连白『色』细布条也备齐了
慕秋擦干刀身,手指灵活缠绕着布条等到把布条缠好,她也懒得再跑趟将刀送到卫如流身边,放到了自枕边
马车很宽敞,能够让慕秋轻松躺
没过多久,慕秋闭眼睡了过去
而这觉她睡得不安生,直在反复做梦
这个梦与她那个预知梦有几分相似
唯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次,她握着刀不是了杀卫如流,而是在努力保护
她人生第次手刃活生生的人,是因那个人想杀卫如流
等到慕秋终于睁开眼睛,她看着身上的干净里衣,嗅着屋里的安神熏香,才识到自现在已经回到了郁府院子里
她把从床上坐了来
等郁墨听到动静从外面进来,慕秋已经把衣服都换好了
“你去哪儿?”
慕秋撩开头发,边说着话边往外走,还不忘把卫如流的刀拿去还给,免得醒来找不到:“我去看卫如流”
郁墨在她身后喊道:“这都晌午了,你得先吃点东西!”
慕秋没回头,举手朝郁墨挥了挥:“帮我送去卫如流的院子吧”
她得先去确认卫如流的情况,才能彻底安心
郁墨目瞪呆,在原地站了会儿,追了上去:“等等我啊”
罢了,她也跟着去关心关心卫如流吧
卫如流的屋子里满是呛鼻的草『药』味道
躺在床上,床幔没有散来,所以慕秋进屋第眼便看见了
看着身上压着两床厚实的被子,慕秋有些想笑,心底又莫名升几分酸涩
她走到床边坐,把刀放到枕边,静静看着
“卫如流,以后还敢这么逞强吗”
“你现在执掌了整个刑狱司,又不是在单打独斗,还需你事事冲在最前面拼命吗?”
正说着话,郁墨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那什么,厨房怎么还没把你的午膳送过来,我这就去催催真是的,厨房那些人做事越来越不上心了!”
说着,郁墨指了指她的左边,朝慕秋『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走了”
慕秋微愣,看着她风风火火跑掉,无奈笑,身走到桌边,『摸』了『摸』茶壶
里面的水还是温的
慕秋倒了杯水,试着汤匙喂了卫如流些水,但睡梦的防范识格外重,紧闭着牙关,她喂的水全部都顺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