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采用七月二这生辰来计算,是因柜子只有六横排,数量不足七
“不对……”
慕秋对数字格外敏锐,她很快就自推翻了自的猜想
“这是按照每二重复一次来算,但事上,货柜有三竖我去三竖的柜子命名什么”
没等她走过去,卫流已先一步走到过道最面,借着夜明珠照三数列的柜子名
他的眼眶酸涩得难受,明明夜视力比慕秋强上许多,但卫流几乎是贴到了柜子前,才清上面的字迹
“是空”
“那就应该是二地支,空,二地支,空,子我们找的柜子应该是——丁丙子”
卫流在账本翻找,很快找到“丁丙子”这柜子存放的物品信息:“是一幅画,活当了五两银子”
慕秋又在脑海过了一遍,确定这次的推测再无疏漏
她走到“丁丙子”柜子前,握着锁头的手在微微发抖,连着戳了几下都没戳进锁孔了,有一次还险些戳到自的手
卫流上前帮她扶住铁锁,又举起夜明珠,让她得更清楚些
这铁锁格外小巧,慕秋在戳锁孔时,不免触碰到他的手背
灼热的温度从他的手背传来,慕秋锁动作顿住
她抬起头,自下而上着卫流的眼睛
卫流闷声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发热”
卫流忍不住咳了两声,话时嗓子仿佛被粗糙的沙砾刮过:“我倒是觉得有些冷”
来确是发热了
慕秋解下身上的斗篷,踮起脚给卫流披好,不再耽搁时间
“穿上就不冷了我们拿完东西就走”
即使身体很难受,卫流弯了弯唇,对她的担心很受用
一幅画卷安静躺在柜子抽屉
卫流阻止慕秋,谨慎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卷轴盒,先是检查了一遍外观,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将盒子的画卷慢慢倒出展
画上是一片萧索竹林,竹林上方太阳高悬
寥寥数笔,尽显风骨
画的右上角还提了一句诗——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
慕秋紧绷着的精神骤然一松,她扶着柜子,长长松了口气:“这幅字画确是出自大伯父的手”
她出入过几次大伯父的书房,书房挂的字画全都是大伯父自作的,欣赏久了,她一眼便认出大伯父的字迹和画风
慕秋想了想:“竹林……不和竹制笔架有关?”
来还得去找奚飞白帮忙
刚想把画收起来,卫流目光一变
他摇了摇画轴,确定画轴面确有很轻的闷响声
卫流提起弯刀轻轻撬画轴一端,伸手进去『摸』索
很快,他从面倒出一根造型诡异的铁丝
慕秋试着用手掰了掰,起来并不粗的铁丝居然纹丝不动:“这根铁丝好坚硬,像是把……钥匙?”
“没错,这是制的机关钥匙”卫流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种钥匙多用于制的机关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