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风寒,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也不舒服
还没等慕秋声告辞,卫如流开口:“你回到院子也坐不住,留在我这,陪我用早膳吧”
他看穿了她的紧张
慕秋顺着他的话改变,乖乖点头
她跟着卫如流走进屋里
卫如流屋里燃着不知名的熏香
是种冷冽的暗香,若有似无,清幽神秘
在慕秋鼻尖缭绕着,外撩人心弦
“你坐在那等我,要喝茶倒”
他说了一句,转身走到屏风后换衣服
屋子很宽敞,也很静谧,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这面绣着山河星辰的屏风遮得严严实实,别说人了,连点儿人影都瞧不清楚
视觉失效,听觉就会变得格外敏锐
在这样的环境里,衣物摩擦发的声音,系解扣带的声音,都仿佛是在慕秋耳边响起
慕秋后知后觉识到,刚刚应该在屋外等候的
这候再退,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慕秋干脆前,往香炉里投入几小块碎香,又两人各倒了杯水,用这些杂音压下其它声音
外面响起敲门声
送早膳的下人成功化解了慕秋的不在
今天不用门,卫如流穿了身料子宽松舒适的衣物
竹青『色』长衫配黑金『色』腰带,玉佩坠在腰间
卫如流换好衣服,早膳也摆开了
五样小菜两碗鸡丝粥,比起平要多一样小菜和一碗粥
这是卫如流平日的饭量
今天他却轻轻松松解决掉了这些食物,又让人再去他盛碗粥
“胃口这么好?”
卫如流抿了抿唇,眼里似是透着几笑:“有人陪着吃饭,胃口然就好了”
此行南下,她已经陪他用过两次早膳了
顿了顿,卫如流想起些什么
他抿紧唇,问慕秋:“中午想吃烤红薯吗?”
“嗯?”
把午要处理的公务处理完毕,卫如流走书房
院子里已经搭起一个炉子
卫如流摘下一片树叶,随擦了擦,递到唇边
他坐在台阶,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搭在地
悠远轻快的曲音,随风逐渐飘远
“是你!?”
年握着斗笠,轻吸口气:“恩公”
沈潇潇看了看沈默,又看了看年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存在怎样的牵扯,但这个年明显对他们放下了警惕心
沈潇潇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沈默忙向沈潇潇介绍:“这是奚飞琴师奚翠的弟弟”
沈潇潇这回是真的诧异了
她不动声『色』试探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何而”
奚飞解下背的竹筐,掀开盖在竹筐的外衣,『露』里面装着的几节翠竹:“是这个吧”
沈潇潇松了口气
看这个年确实是他们想要找的人
奚飞看着王乐平:“我认得你慕姑娘的师兄”又环视周围几人,警惕道,“我还要再看到信物”
年纪不大,奚飞却很谨慎
王乐平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