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伤了她
但现在呢……
慕秋皱着鼻子,努力理清自己混『乱』的绪
她现在做的决定,还是于无奈吗?
她还会担心他发疯伤到她吗?
头开始抽疼,慕秋无法集中注意力考这两个问题
她晃了晃头,想要缓解这种不适
晃着晃着,面前的卫如流就分成了几道残影
卫如流笑,语气嫌弃,神却干净温柔:“你这句话,听着真是语重心长,难怪当时会自称是我的亲姑姑”
“姑姑,梁上的燕子都回巢了,我抱你回家”
慕秋抱着酒坛子不撒手,坛上的黄泥蹭了她一手
都醉得现重影了,还没忘了她怀里这坛酒
“酒没喝完”
“带回去喝”
卫如流封好酒坛子,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了擦手,想抽走她怀里的酒坛子
她不依,卫如流只好作罢
他弯下腰,轻松打横抱起慕秋,走院子时不忘落锁,抱着她慢慢走向巷子口
慕秋在他怀里,哼着不成曲调的歌
卫如流少时跟随琴艺大家学过琴,对音准格外敏感,听她哼唱得高兴,皱了皱眉,实在忍不了,跟着轻哼,试图扳回她的音准
“你哼得真难听”慕秋不满嘟囔
“到底是谁哼得难听?”
慕秋笑声清脆:“你啊”
“好,是我”
两人哼着哼着,卫如流的曲调也被慕秋彻底带偏
他有些无奈,也就随她去了
夕阳之下,两人依偎的影子拉得极长极长
倦鸟从两人身后归家,暮『色』一从云端消散
天际后一缕光消失时,万家灯火渐次明亮
翌日,晨曦从半掩的窗洒入,透过层层叠叠靡丽的淡紫床幔,照床上的人
慕秋手撑着头,慢慢从床上爬起
她脑子还混沌着,撩开半边床幔,清屋内摆设,确定这是自己在郁府的住处
记忆还停留在昨天下午,慕秋闭着睛努力回想
过的话随着她的回想一浮现在脑海里,慕秋脸『色』微微泛
环视一圈,慕秋果然在桌子上到那坛喝了一半的酒,她捂着脸哀叹声,再无侥幸
“喝酒果然误事!”
她得静静
可这个念头注定只成为奢望
才用过早膳,郁墨匆忙找到慕秋,高兴道:“那个卖柴少年的下落,有消息了!”拽着慕秋,兴冲冲跑去找卫如流
慕秋闭着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都得面对的
没错,昨天傍晚她喝醉了
自己做过什么,又发了什么,总之她统统记不清了
已经做好装傻的心理准备,到了目的地,到卫如流时,慕秋才知道何为人外有人
某些人可比她会装糊涂多了!
那淡定的模样,仿佛昨天醉酒的人是他般
注意到慕秋的目光,他还轻飘飘了她一,随后不带任何情绪地挪开视线
“站那干嘛,快坐下”慕秋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