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卫如流坐在火堆旁,低头抚『摸』着用白布缠绕好的弯刀,不知在想什么
简言之端着一碗羊杂汤,走卫如流身边坐下:“不去看看?”
“什么?”卫如流往火堆里丢了根木棍
“还有什么,就装傻吧”
简言之也是真的服了
家伙闹什么别扭呢?
今天上午他在卫如流身边骑马时,被卫如流身上那股寒意激得直打哆嗦
没看那禁卫军副统领刑部主事都因为受不了股寒意,骑着马距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了吗
卫如流没说话,等了好一儿,他从火堆里扒拉出几个烤得香甜的土豆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慕秋的胃被颠得很难受,担心自己在马背上吐出来,草草吃了几东西,就没敢再吃了
她的脸被迎面刮来的寒风打得生疼,默默戴上斗篷兜帽
宽的兜帽遮挡住慕秋上半张脸,那双黑亮的明眸藏了个严严实实,唯有白皙的皮肤苍白血『色』的嘴唇『露』出来,看上去越发憔悴
卫如流在队伍前方,但只要一转头,总能第一时间捕捉一幕
他越发烦躁,不停转着手里的弯刀
下就连简言之也不敢靠近他三尺以内
身下跟了几年的马察觉他情绪不对,撒开了腿,跑得越来越快
破空呼啸之从耳边卷过,让卫如流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一
但很快,他察觉身后众人也纷纷提速,卫如流紧抿着唇,动作粗暴地拽住缰绳,让马跑得慢
日暮西沉,倦鸟归林
众人功赶在天黑前,抵达沿途驿站
卫如流站在驿站堂门,视线在堂里转悠一圈,不急着进去
简言之晃着不知道从哪摘来的马尾巴草,踱卫如流面前:“找什么呢?”
“探查此处是否有埋伏”
简言之拖长音“喔”了一:“她在二楼角落那一间屋子里休息”
卫如流冷冷扫向简言之:“怎么知道?”
“我去找了驿丞,帮某个闹别扭的人问的啊”简言之伸了个懒腰
还说什么探查此地是否有埋伏,他都没说那个人是谁,卫如流就已吃味起来了
趁着卫如流再瞪他之前,简言之拍拍自己的肚子:“饿了饿了我去吃饭了”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禁卫军副统领身边坐下吃晚饭
卫如流在原地站了儿,朝站在不远处的驿丞招了招手
等驿丞殷勤地跑他面前,卫如流随手指着慕秋隔壁的屋子:“我住那”
不等驿丞给出什么反应,卫如流快步上楼
慕秋脱掉外衣,缩进被子里
她很不舒服,侧躺在床上,两只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想闭眼睡过去又有睡不着
屋子里熏着香,味道浓重,慕秋躺了儿,嗓子干得难受,掀开被子,踩着绣鞋下了床,走桌子边,刚要给自己斟杯水,门外响起敲门
以为是驿站的人帮她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