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客卿,郁家那边应该清楚的情况”慕大夫人捏紧手里那方帕子,“那人对这场刺杀明显是有备而来……日后不要再让秋儿与接触”
若不是对秋儿有过救命之恩,今日秋儿又没出现什么伤势,慕大夫人一定不会就此放过那个叫魏江的人只是从今往后,不能再随便接近秋儿了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出现在秋儿的身边,慕大夫人放心不下当初秋儿的亲生母亲感到自己时日无多,将她叫到榻前,把秋儿托付到她手里她应了下来,一再表示自己会把秋儿当做亲生女儿看待,可是就在两日后,秋儿丢了……
哪怕秋儿的亲生母亲直到病故前,都未曾责怪过自己分毫,但这十年,她没有一日不感到煎熬现在秋儿终于被找回来了,她说什么也不能再让秋儿遇到危险另一边,慕秋已经回到明镜院她从暗格里取出匣子,没有抱走匣子,只是把放在里面的玉扳指和状纸一一拿出来塞进袖子里,又让白霜去拿了两千两银票,折身再次离开明镜院她脚步很快,快到耳边能听到呼啸的风声虽然很不喜欢魏江对刚才那场刺杀的态度,但在她心中,魏江还是很可信的,允诺的事情应该会予以兑现只要她把玉扳指交给魏江,那距离完成翠儿的嘱托,就近了这么想着,慕秋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变得雀跃起来,脸庞渐渐恢复血色,原本有些郁郁的眉眼也舒展开来到远远看见那道立在马车旁的身影时,慕秋更是忍不住提起裙摆,在魏江的注视下,一路小跑到面前“魏公子”慕秋借着宽大袖口的遮掩,将所有东西都放进魏江手掌心动作幅度稍大了些,她纤细指尖似有似无地,从魏江布满薄茧的指腹勾过魏江手指条件反射地屈了屈下一刻,慕秋已拉开两人间的距离魏江右手虚握成拳,没来得及细看,只是把她交给的所有东西都收进袖里,右手负在身后“接下来就拜托魏公子了”慕秋凝视着的眼眸,郑重道魏江应道:“好”
慕秋敛衽行一礼,转身离开刚走两步,魏江的声音竟再次从身后响起:“在兰若庭时,问要玉扳指做什么,现在回答”
“——要真相,而,要来杀人”
冷淡得几乎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语,从魏江的口中说出来,竟似被滤上了一层浓重的铁锈般的血腥味,肃杀而薄凉慕秋脚步微微顿住,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问题是她在两个时辰前问的,中途不仅吃了饭还遇到了刺杀,魏江现在才来回答这个问题,反应是不是太慢了丢下那两句话,魏江也不在意慕秋的反应登上马车,将慕秋递给的东西全部从袖子里取出来,摊放到桌子上没去细看其东西,拿起玉扳指,对准从窗帘缝隙投进来的阳光打量玉扳指,在这个材质普通的玉扳指内侧一角,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