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魏江脸上依旧戴着那副面具
右手握刀,左手端茶,安稳坐在马车中间
见到慕秋一直不进来,眉梢微微抬起
慕秋这才连忙走进马车,坐在魏江左手边:“没想到魏公子会亲自前来”
魏江淡淡道:“有事相求,自然要有所诚意”
听到魏江这句话,慕秋忍不住笑了下
注意到魏江在看她,似乎不清楚自己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慕秋摆摆手,笑容促狭
“算起来,和魏公子认识也有一个月了,魏公子的言简意赅深入人心刚刚说的那句话,是听魏公子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从这方面来说,确实感受到了公子的诚意”
魏江重新垂下眼,没有对她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
倒是一直在外面驾车的年轻车夫哈哈一笑:“慕小姐说得有道理,老大说话总喜欢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听得都急死了”
“沈默!”魏江喊了声年轻车夫的名字,目光锐利扫视过去
明知道两人之间隔着车帘,沈默还是觉得后颈发凉
吓得缩了缩脖子,嘀咕两句回家该加衣了,认真架着马车,不敢再随便插话
不过两只耳朵竖得死死的,正在努力偷听里面的人说话
“们这是要去哪里?”马车里,慕秋问道
魏江说:“酒楼,请吃饭”
慕秋点头,又问:“魏公子如今可找到落脚之处了?若是没找到,在京城有几套宅子,公子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虽然不知道魏江是从哪找来的车夫和马车,但写信用的信笺,书肆里一百文就能买到一沓,想来魏江手头不算宽裕
送套宅子,送些银两,再完成魏江的请求,想来也足够报答的救命之恩了吧
慕秋在脑海里算着这笔账
马车外的沈默听到这句话,肩膀笑得疯狂耸动,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免得自己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情况,这位慕姑娘怎么一张嘴就要送老大宅子?
魏江沉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必”
慕秋有些失望,她不喜欢欠人情,魏江怎么就拒绝了呢
难道是好面子,不好意思收下宅子吗?
“魏公子不用和客气的”
为了表示决心,魏江再次重申,并多加了两个字以作强调:“真的不必”
第一次有些怀疑起来,难道看上去真的很穷吗?
魏江低下头打量自己
衣服是普通棉布材质,鞋子也是棉底,束发用的黑色发带是在成衣铺子里随手裁的,浑身上下一件饰品都没有
倒是手里那把刀价值连城,但被白布缠绕着,一般人也看不出它的价值所在
这么一看……
除了弯刀之外,身上所有东西加起来,可能连一两银子都不到
也难怪这位慕姑娘会觉得生活借据
魏江唇角微微一动,难得升起一丝解释的念头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