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来覆去捅过一个人,她可能维持不了表情的平静
暗暗吸了两口冷气,不知道是不是慕秋的错觉,她总觉得刑狱司的空气格外不干净,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个地方还真是晦气得不行
好在这条漫长的道路终于走到了尽头
“前面就是主衙,楚大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二位,请”领路的人停在门外,对慕秋和慕云来说道
有慕云来陪同,慕秋没有迟疑,迈步朝主衙走进去
主衙的窗全部用一层不透光的纸封住,屋内没有任何照明物件,慕秋一走进里面,只觉得环境昏暗而楚河坐在主位上,两份卷轴放在的手边
慕秋环视一圈,说道:“楚大人的喜好真是独特”屋内昏昏沉沉的,看着就顿生困意,结果楚河日日待在这里处理公务
楚河没请慕秋坐下,漫不经心指着这两份卷轴:“楚某说了会对二小姐以礼相待,为了表示楚某的诚意,这是本案相关卷宗”
打了个哈欠:“二位自便”活动活动肩膀和脖颈,身体往后一靠,竟是打算继续方才的睡眠
慕秋:“……”
她扭头看了慕云来一眼
慕云来轻轻颔首,示意她没什么问题,慕秋这才上前去取卷宗
扬州烟雨阁是一座环境清幽的庄园,分为外院和内院两部分外院敞开门做生意,迎接走进烟雨阁的任何来客;内院分为一个个独栋小院子,只招待有身份的达官显贵
翠儿是一名琴师,和其它三人一同负责在外院弹奏曲子
她是这些琴师里姿容最出色的一位
烟雨阁明面上显得再风雅,暗地里做的依旧是那种纵情声色的生意
好在是在外院,人来人往大门敞开,来往的客人偶尔对翠儿动手动脚,也都还在翠儿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也只能忍
翠儿家里有一位伤病在床的母亲,一位在学堂苦读的弟弟烟雨阁给的月俸极多,客人打赏也大方,只有留在烟雨阁这里,她每个月赚的钱才能兼顾给母亲买药和供弟弟上学
弟弟天资极高,教的夫子说,弟弟再过两年就能下场靠秀才了
弟弟素来敬重秀儿这个姐姐,在那些日子里,翠儿总想着只要再咬牙多坚持坚持,她就能苦尽甘来了
一个月前的某天,负责内院的一位琴师染了病,老板急匆匆跑到外院,找翠儿去救个急,许了翠儿三份月俸
弟弟明年就要下场科举,家中花销一时间加重不少,翠儿几乎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那间院子里的客人只有两人,一人为扬州知府庶长子,还有一人身份未知
谁也不知道那天院子里都聊了些什么,只知道在神秘人离开院子后,扬州知府庶长子还未离开院子里时有低低的哭泣尖叫声传出,却无人敢入内惊扰,直到扬州知府庶长子满足扬长而去,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