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过微末之距,毫不担忧伤及自己
慕秋隔着人海凝视着lmveg。
她从这个人身上嗅到了极浓的危险气息
就仿佛,是个将生命悬于刀尖的亡命之徒
在慕秋升起警惕时,青年男人停下脚步
扫了眼码头,竟朝着慕秋和郁墨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
慕秋下意识拉着郁墨后退
“怎……”
郁墨奇怪,顺着慕秋的视线看过去,冷哼一声
“可算是来了这就是和说的门客魏江”
魏江停在两人三米开外,没有再近身
慕秋仔细打量魏江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这个男人身上察觉到了很浓的危险气息
慕秋凑近郁墨耳畔,压低声音:“这人靠谱吗?”
被这么一问,郁墨竟觉得心里没底起来
她用食指蹭了蹭鼻尖,不自在道:“应该没问题,爹给的人”
“爹……”慕秋失笑
郁墨:“……”
好吧,她怎么给忘了,她爹从来就不是个靠谱的人
于是郁墨换了个理由:“和打过一架,武功极高”
做护卫嘛,别的不说,能打就算合格了不过慕秋还是有个疑问:“为何戴着面具?”
这个问题郁墨也问过她爹:“爹言语含糊,只说这人不方便露面,许是……容貌有瑕”
慕秋了然,疑虑渐消
就在同一时刻,郁府主院书房,郁大人抱着茶杯面露苦涩:“这位借了郁家的商船和身份进京,若是出了纰漏,那可如何是好啊”
风急天高,凛冽如刀
郁家商船即将启航,慕秋辞别郁墨,在婢女白霜的搀扶下登上甲板
郁墨招手:“明年帝都再聚”
慕秋掀开碍事的锥帽,与郁墨对视:“帝都再会”
话语声中,船帆鼓动,大船顺风航行,逐渐远离岸边
慕秋抓着扶栏远眺
偌大扬州在她视线里越来越小,最后只化作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而她目之所及,除了这条船外,便是苍茫翻滚江水
慕秋深吸口气,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爹,活着时,总念着要帮找到回家的路
现在找到了
无论前程凶吉,至少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小姐”白霜劝道,“外头风大,们回舱里休息吧”
她是慕家安排给慕秋的贴身婢女,颇为得用
慕秋跟着她往天字号船舱走去
快要离开甲板时,慕秋才想起来那个奇怪的门客魏江
“带上船的那个人呢?”
“那位公子一上船就去歇息了”白霜回道
对此,慕秋也只能感慨:钱可真好赚
“小姐,可要去将那位公子唤过来?”白霜揣度着慕秋的想法,问道
“不必”慕秋直接拒绝
对方是郁家的门客,不是她的贴身侍卫,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即可当然,最好还是不劳烦对方出手了
天字号船舱是整艘船上最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