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地走下来,如众星拱月般围在一名墨蓝锦袍的公子哥周遭,公子哥手中紫砂茶壶里显然是有一壶好茶的,每咂么上一口,便是一脸沉醉的模样,再赞一声好茶
淳于让颐扫过众人,看向那公子哥步伐时,暗暗点了点头
有点东西
之后一双男女走来此处,女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满脸伤疤,与身旁那位眼中人倚树攀谈,男子看待心上人也是眼神温柔,并不时对身旁人加以戒备
这都不是让淳于让颐最为忌惮的,因为随后来了一名老者,生着一张苦脸,带着三个不大的娃儿来到了此处三个娃儿最大的那个男孩,最多也就十二三岁,最小的那女娃,最多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跟在老者身后,均有些怕生老者应该是一位溶血境的前辈高人,因为身上散发的气息,虽没有见到刘榀时那么强烈,却也让人知难而退,兴不起一丝想要抗争的念头
至于其他稀稀拉拉来到此地之人,并没有能引起淳于让颐刻意留意的时间尚早,淳于让颐打算北上去另一处稻田看看情况还未到地方,已经听到了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
这边更加热闹,伴着淡淡夜雾,已起了一场打生打死的乱斗,淳于让颐摇了摇头,并未介入,而是折返回第一处稻田处
此处倒无争斗迹象,看来那位瞧着就危险的老者的威慑力还是有的,淳于让颐环顾一周,人又比走之前多了两拨,分别是一位佩有一把好刀的毡帽客及统一服饰的两名中年男子,一个拄棍,一名空手
都不算弱了
先是带着孩子的老者一个转头,身边陆陆续续地都发现了稻田中的异样
一名戴着豺狼面具的人影凭空出现,手持一只大号的买路令样式令牌,上书四字:“豺乃祭兽”
与此同时,第二块稻田处同时出现了第二名使者,佩戴木质面具,手持令牌上书有:“草木黄落”
而在任城所在的那极远处的一块稻田之上,任城第一个发现了其中异样,那位如同在地底钻出的男子出现后,瞬息间脸上戴上了一副虫子面具,手持一副巨大令牌,刻有“蛰虫咸俯”
这两男一女三人几乎同时出声:“持令者上前,无令者速退,一炷香后,带各位去第二处试炼场所”
经过短暂的面面相觑后,一位身着劲装的老者率先迈入稻田中,手持令牌,洋洋得意
稻田中的豺狼面具女子向其点了点头,老者正待说点什么,只觉后心一凉,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毡帽客抽出沾满鲜血的宝刀,手持老者手中令牌,冷漠看待身边跃跃欲试之人,而那豺面女子似乎对此见怪不怪,丝毫都没有理会
其余两处都在发生着如出一辙的事情,尤以早已杀红眼的第二处稻田最为惨烈
一炷香后,第一处稻田地上又添了三具尸体,溶血境老者亲自出手,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