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派不上用场了,不过小妹自保无虞,并有一张勉强符合规矩的符箓可以配合师兄们致胜”
毕伯宫眼睛一亮,“说来听听”
李宓轻道:“蛇洞已启,这枚符箓可以凭借气机驾驭,在下方出现困敌,只要缠住一只脚,短时间内非锋利法器不可脱困”
毕伯宫就心中有数了,是苏师伯特殊材质绘就的藤蔓符箓暗喜道:“好,老二你去引他出来,只要引黄鸣到蛇洞范围,跳开催动符剑即是,快去,如果出现危险,我和师妹会在暗中支援你”
毕仲阙看了看大哥,轻声问道:“咱们如此对待刚入门不久的黄师弟,不太合适吧?”
毕伯宫瞪了自己一眼,毕仲阙便悻悻走出这个角落了
“黄师弟,不要再躲藏了,你我剑下见真章!”毕仲阙四枚气窍气机全开,两柄墨色飞剑滴溜溜原地打转,先护住自己,防止黄鸣的突然发难
黄鸣暗中屏息,朝着毕仲阙言语的方向缓缓移去,伺机而动
台上齐己暗赞道:“像只花豹,只是这一发难,是获取猎物还是沦为猎物,就不好说咯”
身旁李谨言摩挲手中刚做好的一只须弥盒,点头说道:“这黄鸣身法诡异,倾力一击的话,这在明处的毕仲阙未必能挡得住,就看身后二人的后手如何了”
胜负只在瞬息之间黄鸣捻出了第二枚引火符箓,惭愧得紧,是自己所绘就的最为“成功”的一张
估摸着是能擦出个火星的
这就够了!
黄鸣轻轻将木棍放置在地上,匍匐如野兽,右手将符箓一掷而出!
在这张符箓丢至毕仲阙面前的同时,黄鸣脚下也开始动了,重重踩下一脚后发出巨大声响,又如箭矢般贴着地面冲出近乎三丈距离,凭借眼窍锁住毕仲阙位置后,再轻踏地面腾转挪移到了毕仲阙身后,再借助小踏空决的步伐凌空一踏!
毫无声息直向刚拨弄掉那枚符箓的毕仲阙背后就是一掌拍去
瞬息间毕家兄弟二人寒毛同时竖起,本能的反映让大哥毕伯宫近乎一刹那祭出腰间的银鞘剑,向黄鸣那个方向扎了过去,李宓也在其祭剑同时将那枚符箓埋入地底
毕仲阙还未等转过身,黄鸣那来势极猛的一掌已打在其右肋偏下处,这一击力道不可谓不大,可黄鸣为了不造出动静,虚踏之下着力不足,加之毕仲阙身上着有符甲,才使得这一掌没有达到预期目的,即便这样,毕仲阙侧飞出去的同时,毕伯宫的飞剑已然到了
黄鸣拼着后肩硬接这把飞剑,也要将毕仲阙彻底踢出场外
可那毕仲阙也不是吃素的,他那两把飞剑在其飞出之时,已然通过结印术等在了其下落的那个点
真不愧是在剑道一途修行多年的开窍期修士
而毕伯宫那把飞剑由于是涂了蜡汁的,虽不算锋利,也依旧扎进黄鸣肩头一寸有余,本以为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