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整个人精气神一变,左掌一拍地面,学着归逢臻的踢击方式向朦胧间的那个影子挥出一记鞭腿,这一腿果然结实地踢在了归逢臻身上,只是为何硬入尖石?
放弃守御的黄鸣依然被归逢臻一脚无情地踢了出去,不但没能站起来,挥出去踢击归逢臻的那条腿的小腿骨,裂开了
疼得黄鸣黄豆大的汗珠混着满脸泥血滴在地上,几欲晕去归逢臻缓缓向前,看着将晕未晕的黄鸣,开口道:“一旬内养好伤再来找我,只是到时候便不再是压在五窍的气势了”
黄鸣缓缓点头
今天日头尚早,黄鸣也没法继续挨打了,便被归逢臻用云盘送到了记处,并将其扶回了住处,正在当值的薛颐看到黄鸣腿折了后质问归逢臻:“归师兄,小弟我只晓得黄鸣在你那学习拳理,为何会让他伤成这样?今天不留下个交代,我就只能去请房师兄找你说理了!”
记处滞留的十来名外门弟子哪见过面冷心热的薛师叔发这么大脾气,纷纷围了上来,只有那与黄鸣有过数面之缘的高晓斌机灵的不行,拔腿四处寻房华去了
“薛颐,此事原委我与你说不着,黄鸣都没说什么,由得你指手画脚?容我先将黄鸣搀扶到床上”归逢臻看都未看那没了双腿的薛颐,只是搀扶着黄鸣坐到了床边
黄鸣缓缓躺下后也苦笑着劝慰薛颐道:“师叔,此事确实与归前辈无关,我少年心性与归老前辈互换了一脚,是我不知轻重咎由自取,若不是老前辈留力,及时收了力道,此刻怕不是躺在这里这般简单了”
薛颐愣了愣,思量了一会又摇了摇头,见归逢臻招呼都没打就准备要走,赶紧“飘”到归逢臻身前,大声喊道:“归逢臻,你走不得!需得向我房师兄解释清楚才能离开我记处,你听到了没?”
“薛颐,放他走!”房华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由远及近,随后房华轻轻罗下,斜着眼看了看归逢臻
薛颐只好闪开一条道路,归逢臻向房华抱拳后,踏上云盘去往了钟雀楼方向
二人见归逢臻走后,在屋外心声聊了一会,房华便率先推门进屋,让黄鸣褪掉裤腿,看一下腿上伤势
黄鸣顿时紧张起来,生怕褪掉鞋子后被二人发现脚下窍穴,忙咬牙直起身来,开口笑道:“腿上无恙的,房师伯,薛师叔,这点小伤,弟子还受得住”
说完竟自顾自的在屋内如若常人般走动起来,黄鸣暗暗咬牙,可汗珠还是不争气地在额头上不停滑落下来
房华摇了摇头,丢下了枚小瓶,薛颐掩上了屋门
“别逞强了,瓶内丹丸内服,粉末外敷,十天内就别下床了,黄鸣,有一事你要老实交代,董锦私自下山前,可有什么交代与你?”房华老而弥坚,就这么直视着黄鸣
似乎只要黄鸣敢撒谎,便能拆穿一般黄鸣默默运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