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师兄始终一言不发,不一会功夫便到了沽庙,日头还早,沽庙没有夜晚那种热闹劲,一条街上摆摊卖酒的寥寥无几,这些经营地摊的都是各山头的外门弟子,酿酒一途原有山头,后来就和那西剑阁、岫沟一般,衔脉期的山主死在了内泽,就此断了传承
摊位一干闲汉见来者是那董锦,慌忙起身行礼,董锦笑着摆手,“鲁师兄在吗?”
一名捧着酒糟的老汉放下手中物件,往裤腿上搓了搓手,憨笑道:“回董师叔,师傅他老人家最近去荆坡寄售些酿酒器具,这段时间,都不会在庙里当值,我叫小杵子,算是鲁绘大师的不记名弟子”
“不在也没什么,沽点白瞥,按照一旬之中每天打五角,打九天,剩下的那天弄点‘小脚娘子酿’,打三角,我先交付一年定金,你要在这里说了算,这买卖就交给你来做,如何?”
这名左脚有些顺拐的汉子听闻之下狂喜,忙不迭凑上前来大声嚷道:“算!怎么不算?”顿觉失态,小撤一步后恭谨说道:“董师叔,不瞒您老人家,这些藏酒嘛,小的短期内还是可以提供的,尤其是白瞥,俺就能酿,存量也够,只是这‘小脚娘子酿’,四个珠子一角,我这边就两坛子的存量了,不过家师也不会出门太久,不会影响董师叔用酒就是了”
董锦笑着扔出去一袋子灵珠,回头看了一眼黄鸣,笑着说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以后每天一早,这位小兄弟就会前来取酒,不忌刮风下雨,无畏寒暑,你每早准备好酒就行,有那卤笋干伴酒就更好了记得装入两枚葫芦,你手里那袋珠子里尤有富余,就当是葫芦钱吧今天先给我打两葫芦‘小脚娘子酿’,年份久点的,不用下酒菜,越快越好”
那老汉点头如小鸡啄米,一一记在心里,又看了看董锦身后那个不言语的憨厚小子,心里不禁嘀咕:这符降石榴可是出了名的滴酒不沾,自己在这边混迹了大半辈子都没从这地儿见过董锦,如今能为这小子破例来此沽庙,看上去像是一会要找地儿饮酒的样子?看来以后自己要多亲近亲近
董锦黄鸣取到葫芦后,并未远去,而是渐次升空,飞往极高处
期间董锦笑问黄鸣,能有多大酒量?黄鸣笑着应道,能喝一点点
董锦便将一支葫芦丢给了黄鸣,拔开盖子嗅了嗅,痛饮了两口黄鸣有样学样,也下了一大口,不得不说这灵酒确实比三江城老马的那茯苓精酿强了不少,不仅醇香更胜数筹,随着酒水下肚,丹田附近似乎如那灵珠内灵气渗入脾脏一般,细品之下,回味无穷怪不得值这个价钱
看着黄鸣闭眼细品,董锦笑道:“想不到师弟竟是好酒之人”
“师兄,”黄鸣轻轻将酒壶搁置在云盘上,“可是要走了?”
董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