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归,董锦给出的这份拜师礼分量不轻,有了这宝塔符,以后老弟我下山做事便多了一层依仗,只是为何没有给你的份?我是看不懂了”
归逢臻慢慢收拾那些盛放血食的碗盆,并未回应许密的聒噪
因为董锦早已把自己看得太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东西,明天便会由自己那位新认的徒弟,拱手送来
此事若成,那么自己早已扑灭的心火,便可死灰复燃了
翌日清晨,黄鸣换上一身劲装,携稗官决和沛心功两本心法,快步登山,到了亭子附近,就只有归逢臻自己在那,黄鸣躬身行礼:“见过大师傅”
“无需多礼,许密昨夜便下山去往灵山草堂了,想必一会便能回来,过来坐”
黄鸣上前,“大师傅,这是稗官决,请您过目”
归逢臻不禁手颤了颤,接过此书后便不再与黄鸣言语,沉浸于自身的那番小天地间
黄鸣也没闲着,见归逢臻翻书极慢,面上表情又激动不已,便抽出那本沛心功看了起来
书里涉及修行的内容寥寥数页,而重中之重的那几句晦涩心决小师傅为何可以看懂?
甚至一跃成了名溶血境武者?
就在此时,山下一个黑点由远及近,黑点转为黑影,腾转挪移,当得起风驰电掣
黄鸣定睛一看,黑色毡帽,蓄有稀稀拉拉的山羊黄须,是小师傅许密到了
许密定步亭外,笑嘻嘻地伸出手来,黄鸣祥装不知,乖乖递出沛心功,许密随便翻阅几页便扔还给了黄鸣,并未有归逢臻那般手不释卷的模样
许密笑骂道:“这书我都翻烂了,谁要看这个,我昨日让你寻来的美酒,可曾带到?”
黄鸣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轻轻拍了拍脑门,“小师傅说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会和大师傅一样,对我那两本秘籍更有兴致呢”说完从怀里掏出两个袖珍葫芦,“昨夜跑去沽庙打了四角,每角叫价纹银十两,我倒是想打那一灵珠两角的灵酒,可囊中羞涩,二位师傅凑合着喝吧”
许密夺过一个葫芦就开始往嘴里灌,而黄鸣将另一枚葫芦送至归逢臻面前,后者都没有伸手去接的样子,黄鸣便识趣放在了他身旁
“呸,这马尿味熟悉至极,肯定不是那十两一角的白瞥,而是老子年轻那会儿喝了四十余年的小辣肠!你小子拿三钱一角的劣酒诓我,别想在我这里拿到沛心功所需的秘药了!”
黄鸣眼前一亮,凑上前去递过一粒灵米,讨好道:“小师傅,董老爷子这么快就给配制成了?”
许密看都不看那灵米成色,直接就着口小辣肠丢入嘴中咀嚼,嚼了一会才觉得不对劲,咽下后说道:“可是李吉格师兄亲手培育的灵米?”
“回小师傅,正是农家将李吉格大师亲手交给我的”
“给我吃这个可惜了,我身无半个气窍,吃这个无非就是图个饱,暴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