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湖中一叶荷舟徐徐划了过来,舟上那墨绿色短打衣衫的,不是墨荷还会有谁?只是撑船的好像便是寒荞师妹,黄鸣微微一笑,三天两头的功夫,这几位新晋内门弟子,便都见全了
只是这位寒荞师妹的水中御气法门,也未免太厉害了吧,心细的黄鸣发现,那叶荷舟,并没有跟随易湖之上的风而摇曳,荷舟方圆两丈内并无涟漪,更像是驾驭着水反客为主,风吹不动,反而御水去哪,随心所欲
片刻之后,墨荷看到了岸边的黄鸣,然后就戳了戳身后寒荞,寒荞专心御水,墨荷这一戳可就破功了,只是看向墨荷所指方向,眼窝里有了笑意
两人划至岸边,墨荷瞥了眼穿的人模狗样的黄鸣,还未下舟就打趣道:“前天晚上李大门主深夜来敲我门,我以为他是馋我身子,只是开门开口就聊你,让我这心凉得不行,黄师侄,你说此事,该当如何?”
“不敢妄聊副门主,墨荷师叔说什么便是什么,”黄鸣规规矩矩行礼,“见过墨荷师叔、寒师妹”
就在此时,两名男子缓缓走向此处,见到舟上二人便驻了足,假装指指点点看那湖色,实则眼色对舟中两位女子顾及颇多,年纪稍微大点的那名劲装男子,头发花白,侧重墨衣头着一朵艳红色鲜花的墨荷,而那名挎刀的青年男子,胡须刚刚蓄起,更偏袒那并未着装内门弟子服饰的寒荞多些
墨荷二人上岸,两名男子嗓门就更大了些
“少主,我听闻易湖豢养着一群玄龟,大的如小丘,小的也有磨盘大小,只是来过两次,未曾开过眼”
“无妨,”挎刀男子又瞅了眼木讷的黄鸣,“等一会见到我叔祖,叫他老人家与这易湖上的寒前辈言语一声,唤两只出来就是了,毕竟他老人家在玖岳岭,也算是众岭执牛耳者,肯定与这湖主,交情匪浅”
声音是喊得够响了,名号也报过了,男子说完脸有得色,缓缓将头扭向一侧,却发现两名女子依然与那看着厌烦的寻常男子聊得起劲,根本没有将他这个从小众星拱月般长大的公子哥放在眼里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那名长随也是一脸不悦,怎么?在太青山门口报上名号后,那名负责接待的弟子便一口一名荀公子地叫个不停,言语虽算不上谄媚,听起来倒也颇为受用,怎么一到了进门没多远的观景圣地易湖,这老祖宗的名号,就不好使了?
挎刀男子使了个眼色,长随会意,朗声对台阶下面的三人问道:“在下是苏河荀家门人,台上那位是我家大公子,已拜入金元山潼玉真人门下,三位可是太青弟子?如果是的话,可否为我家公子引路去往玖岳岭?”
黄鸣正待抱拳回话,墨荷冷不丁地摆了摆手,瞪了黄鸣一眼,再也没有吱声,黄鸣苦笑一声,也就没再搭理那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