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其他门派一到二人不等,房华还待辩解,李谨言只能拿奎赴京上次选拔没有去降头庙试炼,同样取消了核心弟子的待遇说事了,所以此次核心弟子选拔,奎赴京也会参与
那房华还说个屁啊,直接带着蒋明溪走了,后来回到记处,去找黄鸣,之所以带蒋明溪来见黄鸣,自然是有事相求
房华笑眯眯说道:“黄鸣,你去符号山这事吧,李副门主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是我舍了老脸不要,倚老卖老才求来的,李谨言那小子也说了,都是看在我房华面子上才让你去符号山修习的,你晓得了吧?”
黄鸣躬身拜下,暗翻白眼,却依然恭敬说道:“房老,您但说无妨,只要我黄鸣做得到的,一定会做,哪怕是杀人放火,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房华听完极为受用,拍着黄鸣肩头说道:“很好,这端正的态度,才是我辈修行之根本,一切缘法,皆在于心呐...”
其实就一件事:向石榴求两张符箓用来给蒋明溪傍身,选拔肯定是用不上的,所以可以等三年后去往内泽时,交给蒋明溪
所以不急不急,房华言称,等你和石榴混熟了开口也不迟
黄鸣向房华和蒋明溪抱拳行礼,“房老宽心,定给师兄一个交代”
两人赶紧搀扶起身蒋明溪长吁一口气,当年若有石榴师叔的符箓傍身,怎会在那几名野修手下受那么重的伤,甚至连师尊念叨多年的那两株血莲也被夺走
蒋明溪眼怀愧疚地看了眼师尊,房华知其所想,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翌日,黄鸣将自己的物件裹了包裹,跨上独中,登上了薛颐的云盘,薛颐一路上念叨的,还是符箓之流,天赋重要,也贵在勤勉,黄鸣再次感慨,薛颐面冷,心肠是真热
董锦在昨日已晓得黄鸣会来跟自己修习符阵,高兴之余,也顾念起多年与卓拙的感情,思来想去,终于还是在昨晚去食肉林串了个门,卓拙闭门不见,李吉格言称无妨无妨,多来几次,自然就见了,石榴笑着称是,逗留片刻后就告辞离去,临走李吉格也将那本净眼术给了石榴,石榴看向卓拙房间方向,见一个小脑袋探出来又缩了回去,笑着接了
今日的他依然穿上了师傅留下的那件罩袍,看着薛颐那云盘缓缓落在了符号山门前
按照规矩,董锦单独领着黄鸣先去后山自己住处一侧的历代门主小祠堂里拜过,内无挂像,只有名字请过香后,便算是符号山一脉修习弟子了,只要不下跪,就不算符号山记名弟子,依然名归记处
石榴并不是个拘泥之人,黄鸣即便不隶属符号山也无妨,师尊遗留的那门符阵只要能传承下去,此去内泽,石榴也就能安心了
走出小祠堂去往石榴树下的路上,黄鸣自称有个不情之请甚至还未曾等黄鸣开口,董锦就笑着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