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封闭五感,但唇瓣上的香软触感就像最厉害的蛊毒,一旦沾上,就再难清除
果然是自己荒废太久,所以连这么一点诱惑都抵挡不住吗?
无忧有一丝迷惘
傅君珩看着那双冷清的黑眸一点点失去清明,鼓噪的心,仿佛都要跳出胸腔
眼前的人虽然冷清,嘴巴也一点不饶人,但这两瓣唇却意外的柔软香甜,和他主人的冷清气质一点都不符
傅君珩克制着心底的暗涌,小心温柔地描摹着无忧的唇,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这一份青涩的温柔就像羽毛,挠得两人的心都有种欲壑难填的痒
无忧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直直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藏着太多的看不懂的情绪,浓烈而绵长
无忧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瓣
傅君珩的眼神更暗了一些,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
无忧将这些细节看在眼,不禁轻笑:“傅少学不来蓝少,又何必装轻浮?”
“你说什么?”傅君珩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无忧却笑得更好看了,他头一偏,贴着傅君珩的耳垂,“我说,我不过舔了下唇,傅少就不行了,就傅少这点道行,最好不要再惹火了”
分明是冷清的声音,可落入傅君珩耳朵里,却像字字都带着钩子,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无忧唇角微微上扬,然后腿一蹬,巧用招式翻身又把傅君珩压回床上,“傅少,醉了就该好好休息!”
说完,无忧直接起身潇洒离开,只留给傅君珩一个如松如竹的背影
傅君珩躺在床上,意识到自己被那只小狐狸耍了一道,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
傅君珩,你完了
无忧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盘腿在床上打坐,念了半天的清心诀
电影杀青之后,无忧又要回帝都训练,他现在不想再见傅君珩他现在也很凌乱,有很多思绪理不清,不然昨晚不会和傅君珩拉扯那么久
他需要一段时间和空间反省
结果第二天一出门,就见傅君珩在他门口站着,修长的身子懒懒靠着墙,十分招人眼
“傅少怎么在这里?”
“等你出来,你今天迟了一个小时,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傅君珩若无其事地问,完全没有意识到昨晚的尴尬
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无忧:……
他分不清傅君珩是不是故意的,或许傅君珩早就忘了昨晚的事
果然不该和醉贵较真,无忧觉得自己又当了一回自扰的庸人
但既然傅君珩已经记不起,那他也不方便再提,免得徒生尴尬
原本无忧想偷偷离开,现在又被傅君珩逮了个正着,只好跟着傅君珩一起去机场
傅君珩送他到帝都后并没离开,还亲自开车送他去国家队训练场
两人路上话很少,到了训练场的门口,无忧要下车,傅君珩却叫住了他,“阿忧是不是忘了什么?”
“?”无忧不解
傅君珩指了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