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福慧长公主多次不假辞色地赶走后,梁齐溟在梁家的待遇一落千丈
梁齐溟的大哥大嫂还好一点,顾念梁齐溟这些年来扶持梁家的功劳,待柔和一点,但仅限于此
梁齐溟的弟弟弟妹不一样了,弟弟本身就是梁太师的幼子,颇得偏爱,性情骄纵,对梁齐溟并不会特别尊敬客气
眼见梁齐溟只顶着三品官的头衔,再无昔日福慧长公主驸马的意气风发,梁齐溟弟弟弟妹直接冷嘲热讽,多次不给情面地贬低排斥
梁齐溟的官职的确高,也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可是,这一切和驸马的一比,明显截然不同
梁家狮子大开口,贪婪无厌,见惯了富贵,哪看得上梁齐溟那点薪俸?
梁齐溟这下子是苦不堪言不仅如此,京城的达官显贵对拒之门外,仿佛之前亲亲热热一家子的态度只是幻觉
吃了诸多苦头后,梁齐溟对福慧长公主的态度愈发复杂
人就是这样,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失去后才懂珍贵
福慧长公主不想与梁齐溟再续前缘,此时此刻的她病重缠身,难以起身了
收到这一消息时,纪韶元不敢置信
三年前,福慧长公主那冷淡不失骄傲的面貌依旧记忆犹新,可不曾想到,三年后,谁能想到福慧长公主病入膏肓,憔悴颓败呢?
纪韶元带着紫嫣碧月等人来到了福慧长公主府
这一次,长公主府没有阻拦纪韶元
福慧长公主的贴身嬷嬷无不叹气地对纪韶元禀报情况,“殿下,长公主的病依老奴看,恐怕是近日无多了”
纪韶元闻言,神色惊悚,目眦尽裂
怎么会呢?福慧长公主好好的人,咋就病重不治了?
纪韶元用带着一丝希望的目光望着嬷嬷,期期艾艾道:“嬷嬷,卢神医还在京城,可以找的,对吗?”
卢百川未走,福慧长公主的病必然有办法
嬷嬷摇了摇头,“卢神医也难治心病啊”
心病还须心药医,福慧长公主好不容易丢下梁齐溟的包袱,心情本就好一些,但她多年积郁于心,积重难返,一时精神轻松,反倒是病去如抽丝,一病不起了
“心病吗?”
纪韶元喃喃自语
福慧长公主的病归根到底,无非是两个字:折磨
她为了隆泰帝,忍了无爱的丈夫长达十数年,这里面的苦楚,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纪韶元满怀伤感地走入了福慧长公主的寝房内福慧长公主如之前一样,半躺着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如纸,眉宇间一股愁意久久不离
纪韶元见到她,泪流如注,“姑姑!”
福慧长公主半笑着看向纪韶元,“是啊,元元”
不知为何,纪韶元总觉得福慧长公主不是在唤她,而是叫另一个人
“这个小姑子当得不好,叫受委屈了这么久”
福慧长公主开始絮絮叨叨,“想当初们第一次见面时,是霍家独女,是公主,当时被一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