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寻遍太医,大家都说昭德皇后身子虚弱,却无大碍既然太医们查不出来,预估也只能是昭德皇后多想了
然而,昭德皇后猝然长逝,引得隆泰帝对昭德皇后生前遗言深信不疑,同时也为自己的傲慢无知感到深深的懊悔
为什么没有相信昭德皇后的话呢?霍芫初没必要撒谎,明明她是那么那么地深爱隆泰帝啊
现在回想起来,昭德皇后的脸白得过分,精神也太好了,那时候她刚被人找到护送回京,身子骨大不如前,羸弱萎靡,偏偏精神好极了
美人泪,隆泰帝心里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
纪韶元却不管隆泰帝到底想什么,她只好奇,纳兰皇后的毒有没有解药
“皇后之毒,太医有办法吗?”
纪韶元目光炯炯
说实话,纳兰皇后半死不活的状态,远比她活蹦乱跳的状态好,省得纪韶元小心翼翼提防纳兰皇后
纳兰皇后在宫中手眼通天,纪韶元初来乍到,抵不过她经营多年,一切都得小心为上
不过,纳兰皇后素来多疑谨慎,下毒者用了何种方法,骗过纳兰皇后的?
那位太医闻言,迟疑了一会儿,语气充满了不确定,美人泪毒素难解,所用药引互相克制,实在很难破解公主殿下还望给微臣多些日子,微臣或许可以寻到解读的药方”
“一切劳烦太医了”
纪韶元微微一笑,摆出一副不胜感激的神情
李贤妃见状,低声细语,“公主殿下待皇后娘娘真是上心”
李贤妃的身份说来尴尬,她不是纳兰皇后和万淑妃那样名门出身,起初是作为番邦公主和亲大兴的
只不过,这个番邦随之被大兴吞并,李贤妃这个昔日和亲公主也不值一提封为妃,算是隆泰帝的格外厚遇了,反正隆泰帝并不喜欢李贤妃,李贤妃也深居简出,甚少出来走动
纪韶元对着李贤妃嘴角一勾,淡淡道,“皇后娘娘是国母,本公主关心她合情合理”
反正母慈女孝什么的,纪韶元不屑做,但不代表会眼睁睁地被人当做把柄攻击
李贤妃笑而不语
隆泰帝轻咳一声,“御膳房的人一个都不能出去,全部丢去掖庭问罪,朕想看看,哪个奴才狗胆包天谋害主子”
“是”侍卫随后下去办事
太医们也忙于寻找解药,一一告退
夏雨这时候又说话了,大概是哭完了,她抽抽搭搭道,“皇后娘娘一向待她不薄,为何她要……她要……”
“夏雨,你想说什么?”
隆泰帝倒是没兴趣关注幕后主谋的目的,可是,纳兰皇后中毒,以后未必就不会轮到他了
夏雨摇摇头,“奴婢一时失言,陛下恕罪”
隆泰帝不耐烦了,转过头询问七巧,“七巧,刚刚你说惠康公主辱骂皇后,后面淑妃说那是滇王说的,七巧,你知道什么?”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七巧大力摇头
她真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