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收敛
江楚言放下筷子，抬头看向秦然，只觉得她的笑容里一点温度也没有
不仅笑容很冷，目光里还有些对她的不满
江楚言装作没看见，浅笑着说：「又不是妈，哪儿管得了这么多，看自己喜欢吧，没什么意见」
她话音刚落，江辞就意有所指地看着她问：「真的？」
的眉眼里带了一点点暧昧的笑意，看着她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在说：难道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
江楚言懒得搭理，「真的不能再真了」
秦然嘴角有些挂不住，可还是说：「姐姐也算是带大江辞的了，不是有句话叫长姐如母？楚言姐当然可以提意见啦而且江辞那么听的，说的话，肯定会听的，对吧江辞？」
江辞低头认真剔着鱼肉里的刺，煞有介事地纠正：「她也就是家里让住了几年，这算哪门子的带大不过她的话还是会听的，不然不高兴了还得来哄，而且她脾气还大，难哄得很」
江楚言一听，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的小腿
江辞不动如山地坐着，嘴角却了然地勾起了一道弧度
等碗里那块鱼肉的刺都剔得差不多了，就直接把自己的碗和江楚言的换了一下
「淡水鱼刺有点多，吃的时候小心点」
好像丝毫不觉得，和江楚言换着碗用有什么不对的
江楚言到底是不像心那么大，把鱼肉放到餐盘里之后，还是把自己的碗换了回来
后半程，顾天乐依旧天南地北地和江楚言聊着
聊一聊们在国外的趣事，聊一聊们在国外的风生水起，却丝毫不提创业过程里的艰辛
顾天乐很会说故事，江楚言好几次被逗得哈哈大笑，就连江辞也时不时搭上两句话
好像谁都没有意识到，后半程里，秦然越来越沉默
她食之无味地坐着，惊觉自己才是被剔除在外的那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江楚言才终于说：「先去一下洗手间」
秦然这时候才抬起头来，在江楚言往外走的时候，她三两步赶上去，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楚言姐，和一起去」
女孩子嘛，一个特点就是连上个厕所都要结伴
可这也仅仅是限于关系好的女孩子之间，关系不好的，也不见得会结伴去洗手间
江楚言和秦然是真的算不上关系好，甚至算不上熟悉，秦然这时候挽着她，她其实感觉很不自在
她微微蹙了蹙眉，想推开她，可秦然挽得紧，一路带着她去了洗手间，她也只能随她去了
江楚言从隔间出来的时候，秦然应该是已经好了，此时她站在洗手台前，优雅地补着口红
她也没回头，从镜子里斜睨了一眼，就知道江楚言好了
江楚言没什么表情地在她旁边的洗手台前洗手，就听见秦然说：「楚言姐，您是真的希望江辞能找到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