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而自己必须要给予他们最大的安慰
面对己方的溃败之事,刘循唯有在对待士卒上更优待,如此他们才好为自己效命
所以接到伤兵到来的消息后,刘循便没有趾高气昂的等着,而是亲自出城三四里去迎接
为的就是要和这些士卒打成一片,提高他们对自己的认同感
刘阐没想到自家大哥竟然如此配合,甚至开始主动出城来迎接,只带了百余人
看样子他是想要收买人心,可惜在这方面,自家主公是他祖宗
不过这也整好便宜了自己!
刘循瞧着这一伙密密麻麻的伤兵,张任此人竟然连个牛车都不给配
全都是两三个人抬着木板,一路前行
果然
这是一伙不受重视的伤兵,李严与费观也没有意识到这些伤兵的价值
刘循自是下马,急忙走上前去,开口道:
“诸位将士,再坚持坚持,我已经在城中备好热水饭菜,大家切先在雒城修养一阵”
众人脸上皆是麻木之色,不怎么回应刘循的话
刘循也没想着能够让这群伤兵立即相信自己,只要他们进城后吃好喝好,有医者给他们医治
那必然会让他们重新燃起斗志,以及对自己的感激之情!
刘循喊着麾下亲卫都别愣着,赶紧搭把手啊,这个时候不去买好,什么时候买好啊!
古代那些为士卒吮吸脓包的名将,皆是受到了麾下士卒的拥簇,为其效命
如今这也是自己卖向名将的第一步
刘循走上前去,对着躺在板上的伤兵嘘寒问暖:“你伤到哪里了?”
刘阐站在远处,冷眼瞧着他这一番表演,只是觉得有些做作
躺在板子上的留赞咧嘴笑了笑:“回将军,伤了脚”
“哦?”
刘循掀开盖在他身上的布,瞥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血迹
留赞从木板上跳下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我都说了老毛病了”
刘循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反驳,这他娘的原来是个老兵油子
“敢问可是益州牧大公子刘循?”留赞颇为客气的拱手问道
刘循见状只是觉得方才自己的一番行为,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但是演戏已经演下来,只能按耐住想要发脾气的脸色,点头
“大哥,好久不见”刘阐站在后面拔刀指着刘循
“刘阐?”刘循一回头看见环首刀的刀尖指着自己:“你怎么在这?”
“我就应该在这”
“你没有跟着关平去凉州?”
“我们回来了”
“不可能”刘循皱着眉头道:“我记得张鲁回信说会把关平扣在汉中,威胁刘备”
“假的”刘阐面无表情的道:“张鲁那厮你能相信?”
刘循心下一惊,原来张鲁窥视益州的心思,还未曾灭绝
看来张鲁与刘备是沆瀣一气,张鲁都想着要分一杯羹来
“你来这做什么?”
“抓你!”
刘阐话音刚落,留赞就制住了刘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