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而且儒学也提倡大一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独立称王成皇,必定会遭到重点打击
四世三公的袁术称皇后又能如何,还不是被攻打致死!
苍梧士家能与汝南袁家相比吗?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在这一点上,士燮看的很明白,宁愿要无冕之王的称号,也不会公然宣称就是交趾的王
蹬蹬蹬,从厅外跑来一名仆人,单膝跪地道:“主人,二公子送来了信件”
士徽从仆人手中接过帛布,递给自家的父亲
“徽儿,仲父说要去迎接关平,也好瞧瞧们真正的战力,要不要去开开眼?”
士燮本就是想要士壹前去关平那里打探消息,没想到主动请缨去了
“既然仲父去了关平那里,那就应该去步骘那里,瞧瞧孙刘两家到底能不能打起来”
士徽攥着拳头道:“就算不能打起来,也得想法让们两家打起来,看看谁更厉害!”
“随!”
士燮并没有拦着儿子,相反很愿意让儿子出去见见世面
无论是还是兄弟们,年轻的时候全都走出交州,见过外面的世面
但是因为战乱四起后,儿子这辈全都在交州厮混,根本就没有见识外面世界的机会
难免会有自大的心里!
总觉得在交州就是天了,可是到了外面,有多少人会认这士家的名头?
士徽见父亲答应了,便转身出去了
倒是要看看大败曹操百万雄兵的孙刘两家,们的战力到底有多强!
士燮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当真是儿子越大,也越不好说服了
客房之内的吾桀,摸着胡须还在想士燮这个老狐狸接下来的应对
却是没想到仆人给上了一壶带着凉气的冰水
喝了一口,简直是透心凉,浑身的热意,瞬间都消散了不少
“这冰块是哪里来的?”吾桀抬头看向一旁侍奉的仆人
这等炎热之地,竟然还会有冰块,简直是不可思议
去岁江东的冬天都有些寒冷,都没在几处河流见到结冰,更不用说放入窖当中储藏起来
“乃是妙法所得,具体小人也不知”
仆人得意的挑挑眉,一副与荣有焉的神情
吾桀点点头,不在追问,只是把这件事暗暗记在心中
溪流边,马铁正在合力与同学在河流当中打水
军中已经下令,无论是谁都不许引用河流当中的水,必须全部烧开亮成凉白开才允许引用
这一点,许多人都表示不解
甚至马铁都觉得没啥子问题,在关中,跟马一同在河流当中饮水都没什么问题
偏偏关平的规矩多,甚至每人还给配了一个竹筒
每日训练跑步的时候集体去打水,喝起来有些淡淡的咸味
据说是加了一点点蚩尤血,每日限量一竹筒
有关这竹筒里的水,马铁听去过关平赌坊的荆州学生透过过,这个一竹筒的水,能卖上许多钱
没想到关平竟然是个大气的人,每天都供给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