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皇象摸着胡须笑道:“好诗才配得上好字,本想看个热闹,没成想竟然还有如此收获
我倒是期望关定国接下来的三首诗了,哎
可惜张承竟然选择算学,否则必定还会多一首佳作流传于世”
曹不兴颇为惊诧的道:“休明竟然相信关定国还能作出,其余我们都不知道是何种命题的诗?”
“一首北固山怀古,我还有些怀疑是他早就斟酌好的”
皇象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望着乌压压的人群道:“半刻之内,关定国按照要求做出来的一首如此大气磅礴的诗
弗兴觉得还能难住他吗?不值得你今日为他下笔作一幅画吗?”
曹不兴摸着胡须一时不语,善画龙、虎、马及人物,尤善画佛,被称为佛画之祖
他不是孙权的御用画家,也并未出仕,属于有名望的自由职业画家
画不画的都随他自己的性子
“在观望一会,这才是第一局”
曹不兴瞥了一眼远处早就布置好的绢布
那是他准备为江东五才子赢了之后所准备的
作为会稽郡乌程县的人,他还是希望江东能赢
皇象摸着胡须笑笑没言语,他虽然是孙权的麾下,可关平的这首诗实在是让他喜欢
并且他也很期待关平接下来所做的诗作!
馆驿外,黄盖大声诉说着第一局关定国赢的话,大嚷了三遍,保证绝大多数人都听到了
张温先是安慰了陆绩一句,随即转头对严畯道:
“曼才兄,这局你先出题,难住关平,把主动权重新攥在我们手中,给大家打打气”
严畯倒是颇为凝重的点点头,因为第一局陆绩的失利,关平先下一城,赛点已经转到了他的身上
“曼才,你可有把握?”
陆绩问了一句,正因为他输了,所以他也希望能赢
严畯点点头,从陆绩的败绩当中,他也深刻得到了教训,一会自己一定不能说大话,就让关平从孝经里挑
他肯定没有看过!
押了江东五才子赢的吃瓜群众,又一次把期望的目光放在了严畯身上
严畯年少时喜爱学习,通晓《诗》、《书》、《礼》,喜好《说文解字》,与诸葛瑾、步骘齐名
这局一定能稳赢关平!
严畯走出来,开口道:“黄公覆老将军,那第二局就该由我先提问了”
黄盖点点头,理应如此,随即让身边的人重重的敲上三声铜锣,开始静场
严畯先是拱手,然后才说道:“关小将军的诗才某是佩服的,我自是可以随意出题?”
关平瞧着严畯,也是还礼之后才说:“方才所定的规则如此,你尽管提,我尽量作!”
一听这话,严畯当即攥了攥拳头,开口道:“那我也出以酒为题!”
“啊,竟然还是要以酒为题!”
张温颇为诧异,没想到一向性情忠厚的严畯提出了难题
人群当即议论开了,还要以酒为题?
这不是上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