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见过大巫!”
沙雕盈着实没有料到大巫会亲自来寻汉将,急忙起身行礼
“你且下船,我有些话要单独与将军说”
“嗯”
沙雕盈乖乖的下船,丝毫不敢辩驳
巫的话,在五溪人的族中就是如此好使
“将军,可是相信我们的神?”巫放下拐杖,随意的坐在行军马扎上
对于大巫的话,关平眨了眨眼睛,难不成他想要把我吸引成信众?
“如果不要钱,甚至你给我钱的话,那我多少信一点要钱的话,那我就不信了”关平身子往后一仰
五溪人的大巫,明显被关平的话给绕进去了,仔细嘀咕了两遍,这才哑然失笑道:“人老了,想事情就慢,还望将军勿怪”
“无妨,人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这是何意?”大巫对于中原文化虽然有过接触,但总感觉关平的话好像是在诅咒他
“是出自论语,意思是老了还给别人做坏榜样却不去死,这是个害人贼啊!”
关平看着大巫笑了笑:“如果你认同华夏文化,那咱们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大汉不需要巫”
“我们虽是一家人,但总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你在五溪的族人里面当巫不久好了,干嘛要出来当汉人的巫?”
大巫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想问关平是否想要信仰他们的神,结果反倒是被关平问愿不愿遵从华夏文化
想到这里,大巫也是笑了笑,露出不多的牙齿道:“将军,我虽老,但并不糊涂,也不会给族人做一个坏榜样”
“话是说出来的,可是事情是做出来的”关平也是笑了笑:
“不过我也是有些偏听偏信,巫可以将你们族中的情况告知与我,兴许沙摩柯他也没跟我说实话呢”
“将军真乃秒人也”
大巫赞了一句,思索了一会,开口道:“敢问将军,我族溪王洛比柯是否为将军所杀?”
“他死后,割下脑袋是我麾下士卒干的,他率领五溪人无故叛乱,割下首级,挂在城门之上
自然要给五溪人一个教训,更重要的是顺便给其余不安分的猴,看一看我军的战力,省的总在背后搞事情”
“哎,将军有所不知,此事起的缘由,乃我五溪人还张家的恩情才会举兵叛乱,绝不是想要真正的叛乱
我五溪人臣服大汉许久,近些年也只是跟随长沙郡太守张羡起义兵,并无作乱
更何况我族人也已经付出了代价,连王以下各溪大小首领死伤二十余人,我实在是~心痛啊!”
大巫的话很简单,他们虽是刀,但刀把子却不是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
如此多的族人,要想度过干旱的时节,就得仰仗张家人的接济
罪责的主要不是他们,还望将军勿怪
“这个我自是知晓,张家的事情,我会派人去处理”
大巫微微抱拳,感谢关平不在深究此事,若是战争再起,五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