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甫接任京军北营主帅一职,同时将藏锋卫并入北营西境一战,京军北营损失惨重,如今连两万人都不到,骑兵更是死伤殆尽藏锋卫的实力毋庸置疑,朕也相信你的能力,所以不要让朕失望”
裴越恭敬地应道:“臣记下了”
他有些看不懂皇帝这一手安排的用意
修武侯谭甫出身于修国公府,与裴越勉强有些渊源开平三年方锐率众夜袭绿柳庄的时候,京军西营骁骑卫左军统领谭宇受席先生所托,原本是要保护绿柳庄,但是却被裴戎收买,选择了隔岸观火因为这件事,谭宇被夺去军职,进入五军都督府担任同知后来他被派往灵州,裴越与其打过不少交道,藏锋卫的军械大部分都是谭宇送来的
谭甫便是谭宇的父亲,但这位侯爷是老来得子,今年已经六十三岁,一直闲居在家
开平帝倒也没有卖关子,平静地说道:“谭甫老成持重,对于京军北营的重建事宜很有经验,但他终究年迈了些,所以朕准备擢升你为北营副帅,辅佐他做好这件事”
仿佛陡然一道惊雷劈下,裴越心中有些发蒙
这个馅饼可比国侯更加重要,意味裴越要少走很多弯路,以他的年纪只要不干太出格的事情,将来进入西府可谓是板上钉钉
饶是裴越心志坚定,此刻也有些恍惚
开平帝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微笑道:“朕相信你能明白这番调动的原因,好好做事,好好做人,朕断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此刻裴越还能说什么?唯有行礼谢恩罢了
虽然这个任命还要经过两府重臣的商议,但是开平帝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道:“虽然你早早就破门而出,不再与裴家有什么关联,但你应该清楚,裴家在大梁军中的地位,很多事不能率性而为”
裴越意识到正题来了,连忙打起精神全力应对,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只要定国府不再为难臣,臣已经不在意当初那些恩怨了”
开平帝赞许地点点头,缓缓道:“裴戎毕竟是你的生父,也在上林狱中关了两年,算是偿还了当初对你的苛待如今你平步青云,也不需要仰仗或者畏惧裴家的人脉,有些事是该放下了朕加封你的爵位,又擢升你的军职,若是还让裴戎在监牢里待着,未免会让世人看笑话”
裴越霍然抬头,眼神中充满诧异
开平帝不以为意道:“朕已经下旨大赦天下,裴戎亦在此列”
裴越不得不表露自己的愤怒,否则就会与自己之前的表现不符,但他心中更多的是不解
皇帝肯定不会喜欢裴戎,更不可能在意所谓世人的非议,像这样一位城府深沉似海的君王,每个举动必然都藏着深意
他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要释放裴戎,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目的?
开平帝并未在意裴越脸上若隐若现的怒气,相反他很欣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