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之前在古平大营手刃武威侯宁忠我为什么要杀他,相信诸位都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是陛下并不是很清楚,朝堂上那些大臣也不清楚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子爵,竟然敢擅杀三等国侯,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但是陛下对我很信任,否则就不会是让我自己带着亲兵回去,早就将我捉拿押送”
听他这般娓娓道来,所说之言又合情合理,众人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裴越又笑道:“其实陛下对我还是很器重的,否则也不会让我实领藏锋卫指挥使,只不过因为宁忠之死这件事,他在厘清之前并不好对我进行封赏我很敬重唐侯爷,北线战事若非有他对我的信任和重视,大胜也无从谈起至于军功一事,无论是我的功劳,还是诸位兄长前辈的功劳,朝廷肯定会给一个公正的赏赐,请大家稍安勿躁,做好战后的收尾事宜”
这番话让唐攸之目露激赏,也让其他文武官员心悦诚服
风波终于平息,裴越抱拳道:“因我之故扰了大家兴致,下次一定会找机会赔罪诸位,我后日即将返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故而不能再陪大家饮宴,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说罢,他躬身朝众人作了一个揖
唐攸之感慨道:“无妨,日后京都再会”
罗焕章笑道:“再会之日不远”
其他人亦纷纷与裴越道别,言语之间颇为不舍,尤其是那些在战场上和他并肩战斗过的武将们
裴越与每个人都简短说了几句,最后看着神情古怪的薛涛,微笑道:“薛方伯,来到灵州大半年,很多事多亏你提携,相信终有再会之时”
薛涛不自然地笑笑,说道:“我让人准备一些灵州方物,明日派人送去钦差行辕”
裴越拱手道:“多谢”
朝风楼顶层,谢新词痴痴地望着下面,锦书走到她身边,担心地说道:“新词,进去罢,外面风大小心受凉”
谢新词抬手擦擦脸颊,温声道:“好”
锦书这才发现她在落泪,不由得震惊地说道:“这是怎么了?”
谢新词又望了一眼下方,摇头道:“没事”
锦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叹一声道:“新词,那位裴爵爷不是我们能攀附的,你不要陷进去了”
谢新词并未否认或者争辩,她挽起锦书的手臂,哀伤地说道:“你知道枕书姐姐在哪里吗?”
金粟院的书魁李枕书忽然消失,旁人只当她是和舞魁段雨竹一般归隐,但谢新词和锦书平素与她往来密切,对于她的失踪毫无所得,再加上三人暗中都为薛涛所制,不免十分担心
锦书摇摇头,搀着谢新词回到堂内
朝风楼下,裴越再次向众人行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韦睿等人连忙跟上,秦贤和薛蒙在向唐攸之请罪之后也离开秋江楼
唐临汾站在人群之中,一时有些犹豫,他知道自家叔父和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