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氏之意……”
处理着一件又一件政务,法正坐在椅子上,倒是不觉得乏累,仿佛还能从其中获取些乐趣所在
“哈哈,没想到孝直刺史这么忙碌,在下真是要打扰了呢”
一道熟悉调笑声响起,法正抬起头来看去,发现乃是自己的好友,被袁术任命为蜀郡郡守的张松
法正苦笑道:“是永年啊,汝不在武阳好好待着处理蜀郡政务,跑到成都来作甚?”
张松来到法正跟前坐下,眼中多有兴奋之意道:“是这样的,我听说陛下已拿下凉州全境……”
“哦,是么?”法正显然沉迷于益州政务,没有时间去打听前线军情,嘴角不由得扬起道;“那很好呀,我仲氏皇朝疆域又一次得到扩张,一统天下指日可待也!”
张松提溜着他那双小眼珠子道:“我说孝直啊,汝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嘛?”
法正不明所以反问道:“什么意思?”
张松叹气:“汝也知道,我跟汝一起投降仲氏皇帝陛下,汝如今成为高高在上的益州刺史,而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蜀郡郡守,差距甚大也”
“如今,陛下刚刚拿下凉州,尚没有任命刺史,不如你我联名向陛下提议,由我去担任凉州刺史如何?”
“虽说凉州地区较为贫苦,但我也勉强能够接受,不会嫌弃的!”
然而,在听完张松话语后,法正皱起眉头道;“永年啊,不是我说汝,汝有些过于贪恋权势了吧?”
“再者说,蜀郡虽小,然毕竟是我益州命脉,汝只要好好治理,还害怕得不到陛下的嘉奖嘛?”
没能够得到法正赞同,反而被劈头盖脸一顿指责,张松脸色很快就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起来:“法孝直,汝少在这儿惺惺作态,汝已被封为益州刺史,当然不知道我之疾苦!”
见张松说翻脸就翻脸,法正也是深感无语,立即指着他叫道:“你走,快给我走”
张松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出来成都后,张松回到蜀郡治所武阳,在自己郡守府内大摔东西
武阳守将雷铜见状,十分诧异问道:“郡守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张松红着脸叫道,“法孝直那个混账东西,当初我跟他一起投降袁术,结果他被袁术封为益州刺史,高高在上,而我呢?却是一个小小的蜀郡郡守!”
“再怎么说曾经也志同道合过,我让他帮帮忙,拉我一把,让我成为凉州刺史,结果那家伙非但被帮忙,反而说一些不中用的轻快话,实在是气煞我也!”
如此说着,张松实在是难咽心中那口恶气,又开始大力摔起东西来
啪嚓……啪嚓……
不知道多少东西被张松给摔在地上摔得稀碎,紧接着,张松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开始呼哧呼哧喘起粗气
雷铜乐呵呵走上前来道:“哎,郡守大人,您何必为这种事情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