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打算离开天禄阁bayi8 Θcc
就在他伸手将门推开的同时,沉默不言的神皇再度开口问道:“宁北,你觉得自己够资格坐上来吗?”
宁北抬头望着夜幕之上的苍穹,片片雪花垂洒落下,自眼前缓缓飘着bayi8 Θcc
雪花流过眼前,目光如同这皇宫内的黑夜一样平静bayi8 Θcc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话,回身关上了天禄阁的门,转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bayi8 Θcc
高怜生看着窗纸后面的人影,神皇没有开口,他也就跟着行了一礼随着宁北一同离开bayi8 Θcc
“看样子你们交谈的好像并不顺利bayi8 Θcc”
宫墙之内,安静的除了风吹雪花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了两个人的脚步声,高怜生看着沉默的宁北,想到天禄阁里同样沉默的神皇,开口说道bayi8 Θcc
宁北说道:“陛下并没有阻止我去救陆海棠bayi8 Θcc”
高怜生听懂了这话的意思,轻声道:“或许你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合格的帝王也说不定bayi8 Θcc”
宁北道:“我知道坐在那个位子上就要懂得取舍,放弃少部分人的利益去换取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可我很难做得到bayi8 Θcc”
“这个国家交到公主殿下的手上,也许会不破不立也说不定bayi8 Θcc”
高怜生保持着和宁北之间的距离,就像是当初两个人在那一场大雨里一前一后一样bayi8 Θcc
不破不立,这四个字听起来有很大的魄力,但实际上都要建立在先破的基础上,可这个天下局势,不是那么好破的bayi8 Θcc
“高怜生bayi8 Θcc”
“嗯?”
“我不明白一件事bayi8 Θcc”
“什么事?”
“他们总是会说你这样的做法是错的,这个世上还有很多辛秘是你没有了解到的,可却始终不愿意告诉你那些辛秘是什么,却又渴望你做出正确的决定,这算不算是在耍流氓?”
宁北回头看着高怜生,平静的眼眸中罕见的带着怒气bayi8 Θcc
明明只要说出来就皆大欢喜,却偏偏不说,让你去猜测bayi8 Θcc
这不就是在耍流氓?
宁北的话很不好听,但这就是事实bayi8 Θcc
高怜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可你就是没有猜出来啊bayi8 Θcc”
宁北转回了身子,继续往前走bayi8 Θcc
高怜生忽然笑道:“所以也不能说你的决定是错的,不是吗?”他望着宁北的背影,接着道:“既然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那就没必要去因为这个决定去承担失去另外一种的愧疚感,天下大得很,个子高的比比皆是,你总不能因为屋子塌下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