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来?”他望着那些呵斥他的人,微嘲道:“所以这件事一定和妖皇无关,那就只能是琅一自作主张,对于这种自作主张,包藏祸心,意图挑起两国战争的人,各位认为有留他性命的必要吗?”
关虚云的目光更加阴沉,同时心中也有着忌惮,徐凡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可以说是做的滴水不漏,完全是将道理两个字给占够了,所以眼下虽然是扣上了这么一个大帽子,他们却没有办法反驳bqgam♟com
“当然没有bqgam♟com”还不等那些人开口,秦长鱼就立刻接下了徐凡的话茬,淡笑说道:“对于这种无君无父,无家无国的人,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bqgam♟com”
徐凡闻言对着秦长鱼露出了一个笑容,面带歉意道:“本不该扰了伯父的寿宴,只是自小家父就教导晚辈对于这些包藏祸心于神朝不利的奸佞绝不能手软,一时气愤,愤然出手,望伯父见谅bqgam♟com”
秦牧脸上带着笑容,看上去哪里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贤侄这是哪里话,为国分忧,当属典范,想必在场诸位都不会介意bqgam♟com”秦牧开口,将这件事直接定性下来bqgam♟com
就连寿宴主人都不介意,旁人再如何也只能沉默了下去,没办法开口bqgam♟com
关虚云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是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徐凡动手斩杀琅一,这其中一定有秦牧的参与bqgam♟com
还有那把姚济世的刀bqgam♟com
边军插手这件事是出于和妖国之间的仇怨还是其他?
当初琅一设计一举坑杀武院弟子的事情关虚云等人也是有所耳闻,如果边军只是单纯找个借口报当年的仇也就罢了,可若是姚济世入局是因为宁北的话......
想到这里,关虚云强迫自己没有继续往下思考,因为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可就糟了bqgam♟com
徐凡回到了徐家的席位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轻轻倚着,面上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讥讽,就好像是明着告诉所有人,杀琅一就是找一个借口,而你们却拿我没有办法bqgam♟com
秦家的人开始动手清理琅一的尸体和地面上的血迹,至于剩下的那十几个妖国使者,则是战战兢兢的坐回了椅子上,不敢离开又不敢说话bqgam♟com
这个院子里坐着的全部都是神朝当中最有权柄的势力,一个小小的妖国使团,没有了主使的存在,也就只能夹着尾巴了bqgam♟com
“继续,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诸位可别因为这么一点事情而失了乐趣,那可不行bqgam♟com”秦牧看着人群抬了抬手,示意送寿礼的继续,不要停bqg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