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这位帝王的肯定qu83 ⊙cc
“如果宁瑶真的直接出手杀了你,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她,神皇宁可让这座神朝分崩离析,也不会对任何人做出妥协qu83 ⊙cc”
年节早已经过去,除夕残留的年味儿到了今日几乎已经稀薄的不剩多少qu83 ⊙cc
宁北将赵三金的意思听得很清楚,这并不代表他是绝对的安全,恰恰相反,只要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宁瑶动的手,那死了也就死了qu83 ⊙cc
这两种情况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差别,可能够做的文章可太多了qu83 ⊙cc
两个人的博弈,到最后说白了并不是看谁死了,那是最迫不得已的手段,最终神皇要看的是两个人这段时间的表现,在朝中获得的支持,在偌大神朝有多少拥护,又各自做出了什么事情等等qu83 ⊙cc
要从每一个方面去判断,最终还是由神皇开口决定谁是那个皇位上的归属qu83 ⊙cc
所以双方斗的再激烈,目的都是打压对方,只要宁北一直灰头土脸,哪怕安然无恙的活到最后,依旧是与那个位子无缘qu83 ⊙cc
博弈之间下杀手,是最快速的手段,却也是最低级的手段qu83 ⊙cc
骄傲如宁瑶,不会去做qu83 ⊙cc
“我明白了qu83 ⊙cc”宁北靠在车厢上,心中想通了很多事情qu83 ⊙cc
他并不是不够聪明,只是没有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书上写的和真正遇到的终归还是有差别的qu83 ⊙cc
人这一生中总是在不断成长,提升眼界,然后才能在无数的变数当中岿然不动qu83 ⊙cc
马车穿过巷子,最终停在了旧院之前qu83 ⊙cc
赵三金下了马车,抬手随意将车帘掀开,说道:“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虽说有着我们的帮衬,但你自己也要谨慎一些qu83 ⊙cc”
三人下了马车,宁北点了点头,表示知晓,这一次关虚白等人捆绑着中立派向他施压,最终却被院长出现阻拦,哪怕左相和刑部尚书不说什么,可中立派的其他清流官员多少也会有些想法qu83 ⊙cc
吃了一个暗亏的右相不会就此罢手qu83 ⊙cc
十几天的时间过去,旧院还是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墙角的那株小树好像长大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qu83 ⊙cc
院内的雪很深,一脚踩下去已经到了膝盖qu83 ⊙cc
青青站在门口抬起脚小心翼翼的踩在雪面上,然后一点点的陷进去,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雪qu83 ⊙cc
先前在平原上根本来不及注意四周环境,此刻才是真的能够仔细感受qu83 ⊙cc
“很冰qu83 ⊙cc”
她将腿从积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