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弄得鹅毛大片出行都是个困难bsw8· cc
只需要一场雪绒飘絮,如碎纸屑般簌簌而下,没有太大的风,窗外红灯屋内红烛,有光衬着细雪,那就是极好的bsw8· cc
外面的阳光洒进了昭阳殿的殿门,将门口照的很亮,只是此刻这片阳光被遮挡,隐隐出现了一个人影的轮廓bsw8· cc
虽然只是一个人,却将这偌大一片阳光尽数遮挡bsw8· cc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神皇走了进来,压下了全部光亮,在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分别是绣衣使首领以及宫内的大总管bsw8· cc
这二人是神皇的心腹,一人掌控绣衣使督查天下,一人执掌皇宫将上下安排的井井有条bsw8· cc
从殿门到主座上位之间有着大概百丈的距离,神皇从中间走过会依次途经每个人,左右两侧无论是什么人,无论是什么身份,在这一刻都会微微低头表示尊敬bsw8· cc
宁北没有低头,哪怕一旁的工部尚书等人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暗地里咳嗽了好几声,他依旧没有低头bsw8· cc
他在看那道身影,一身的黑金衣袍,并没有什么龙行虎步,看起来就像是很平静的在行走,可迈步之间却偏偏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哪怕是宁北在强行昂着头颅没有低下去bsw8· cc
神皇看起来大概三四十岁的模样,漆黑宛若长夜的发,剑眉斜飞英挺,眸子平静锐利,棱角分明的轮廓可以看出与宁北有着三分相似,修长挺直却并不粗犷的身材,宛如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之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在他周身有着神朝国运若隐若现,殿内无处不在的光似乎因为在恭迎这位帝王的缘故而稍稍黯淡了一些bsw8· cc
就连宁瑶到来之际那于无形中炙热的温度也随之下降bsw8· cc
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敬畏,他们尊敬这位执掌神朝一千余年的帝王,恐惧这位一己之力压得五大圣人不敢有任何异动的帝王bsw8· cc
整座昭阳殿内没有半点异响,就连那肃穆庄重的乐曲在这一刻都是不自禁的压低了调子bsw8· cc
神皇行走的脚步停下,停在了宁北的身前,冷淡且平静的目光看着昂头不肯低下的宁北bsw8· cc
宁北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着,哪怕身旁秦长鱼的额头已经浮现了一层冷汗,他不怕神皇,有着颍川秦家的面子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有事bsw8· cc
但他害怕宁北出事bsw8· cc
这个决然倔强的小子,在与神皇第一次见面的这一刻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低头的bsw8· cc
“和你父亲一个样子,没大没小bsw8· cc”
神皇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