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山庄一年大几十万两银子的纯收入,可不就是全仗着香料、调料提供的吗?如今却被盗走了香料子株,无怪乎贾璟要这般大动干戈的把人绑到衙门严办!”
“可撺掇佃户们盗窃了子株,并花大价钱将其买下来的人,乃是忠顺王府的管家……”戴权接下来的话,叫太上皇不禁愣住了
“杨铭撺掇贾璟的佃户,去盗窃绿柳山庄的香料子株?”
即便是以太上皇的经验阅历,此时也是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有那些香料的子株在,再造一个甚至是几个绿柳山庄,也不过就是一些时间问题罢了,再想想绿柳山庄每年的营收,这么一算,那些子株跟摇钱树也是没多少区别了!
这已经足以保证一家豪门大户长久的富贵了!
而这么一来,贾璟的那些香料和调料,可就也不再是独一份的东西了,丢失了部分市场,更多出了一个对手,损失必然极大!
杨铭他这么做,简直就是把贾璟往死里得罪!他是怎么敢的?”
太上皇气的脸色通红
而戴权躬身站在那里,并不说话
空气渐渐沉默
良久,太上皇叹了口气,幽幽道:“戴权,你说,朕之前把诏书给了忠顺王,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
养心殿
贾璟正坐在锦凳上
上首,弘德帝拿着贾璟交上去的两本折子和那封未开封的密信,满脸阴沉
“裘伴伴,你去龙首宫,请太上皇来一趟!”
“是!”
裘世安领命而去
少顷,太上皇驾至,贾璟和弘德帝齐齐上前见礼
众人方才坐定,弘德帝便即开始发难
“父皇且看看这些东西!”
说着,将兵部被盗的两本折子、一封密信,连同那个卷轴一道,俱都摆到了太上皇的面前
“这是?”
太上皇脸上满是疑惑
见太上皇在那装不知情,弘德帝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满之色,但随后便又收敛的无影无踪
“这是昭武侯从忠顺王府抓获的奸细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还有这幅巨大的卷轴,也是在忠顺王府书房的大瓷瓶被搜出来的!”
弘德帝干脆就把话摊开了讲
“忠顺亲王窝藏奸细,且又盗窃兵部和武军都督府的边防密件,当立即移交宗人府查办!”
“此事不妥!”
太上皇反对道:“此事其中颇多蹊跷,还需仔细审查才是,不可如此武断!况且,杨铭向来忠厚,却是为府里的下人、护卫们蒙蔽了,也未可知!”
随后,太上皇又看向贾璟,道:“之前忠顺王府和你多有矛盾,朕命他将拿了你的东西还回来,在给你赔个不是,此事可能揭过?”
弘德帝的脸色直接的拉了下来
“父皇此言,是否不太妥当?”
看着太上皇的脸上的不渝之色,弘德帝继续道:“忠顺亲王唆使昭武侯山庄的佃户盗窃主家财务,本就应当将东西如数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