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宽怒不可遏,瞅准南门娇的所在,飞身一击,单掌拍向南门娇的脑门,而李初阳见状,飞身上前,挡在南门娇身前,也伸出一掌,一老一少便催动真气对了一掌bqg113 Θcc白太宽没想到李初阳会跑过来,这一掌只用了六成功力,但李初阳却用了十成,一掌对完,白太宽被震出一丈多远,但他久经沙场,而且本是空中自上而下击掌,自觉被震开后,便一个跟头翻回原位,稳稳站住,也没有失了身份,但是左手手掌麻麻发痛,心中也是一惊,暗道:“李初阳这小子,功力竟如此深厚!”
李初阳站在地上自下而上对了一掌,身后也无路可退,只见他脚下擂台青石板震裂大片,双脚也陷入了动土之中,脚踝处也是隐隐作痛,暗道:“这白太宽不愧是一代宗师,劲力果真非同凡响!”
李初阳回头看了看南门娇,道:“没事吧?”南门娇摇摇头,她也没想到白太宽竟然能够出手来伤自己,适才白太宽飞起身子扑向自己,仿佛老鹰扑兔,自己也是吓的魂飞魄散,李初阳竟能够挡在身前,心中也不免感激,对李初阳的好感也增加了许多bqg113 Θcc
公孙曦见白太宽想出手伤害自己的弟子,心中也是火大,索性亮出离风神枪,紧紧攥在手上,怒道:“白掌门,蜀山派这次演武大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派门人,而且适才竟然想对我的弟子下手,若再肆无忌惮,那这演武大会,索性咱们之间比试比试?”
白太宽此时也觉得刚才有点气血上头,出手不大妥当,见公孙曦亮了兵器,心中暗暗叫苦,若真动起手来,公孙曦一个人绝不是自己对手,但骆山禾之前与自己也有置气,恐怕会帮衬公孙曦,更何况崂山五子还得护着李初阳,那蜀山派被前后夹击,孤立无援,恐怕要吃大亏bqg113 Θcc想到这,白太宽“哼”了一声,收起巨阙剑,飞身回到看台,虽说心中绞痛,但还是高声道:“本座既然说过刀剑无眼,那这个跟头便认栽,既然演武大会是四大派的盛世,那便继续进行!诸位有无意见?”
见白太宽这么说,众人也不好回应什么,纷纷回到看台,擂台上只剩下李初阳一人bqg113 Θcc而他见风波暂时平息,也收了霸瓠,暂时回到看台bqg113 Θcc
白太宽努力平复了心情,高声道:“下一场,威霖、冷敖空,上场!”
于是冷敖空便又飞下擂台,手持岱山镰,等着威霖bqg113 Θcc但是威霖正准备下场,白太宽却拉住他,耳语几句后,高声宣布:“本场比试,威霖自知不是冷敖空的对手,决定弃权,那么,最终决斗,李初阳对阵冷敖空,现在开始!”
这一下也是让众人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