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问道,“又做噩梦了?”
白素心不置可否,梦里如梦如幻,终归算不上是噩梦
“梦到谁了?”南华清又问
白素心回想,梦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是……
梦里的景象慢慢倒放,接着她猛然一惊,梦里的男人她见过,在桃园的别墅里,在那张全家福上,是慕远儒!可是她为什么会叫她“蔷儿”?
“蔷儿……”白素心忽而低语
南华清听罢,却是心弦一紧,这昵称他似曾耳熟
“师父,找我有什么事吗?”白素心转了话题,南华清深夜冒险而来,总不会是专程来看她的
南华清端起手帕,擦拭起她额尖的冷汗,接着温纯道来,“我来只是想提醒你,近来,你的行事实在是有些高调了”
白素心略感疑惑的看着他,她现在的所言所行都依着现有的身份,况且,原本,“白素心”就不是一个低调之人
“与总理一家走的太近是其一,攀附颜座是其二,不该与靳寒合作,这是其三”南华清一一例数
“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兵工集团的发展”她并不觉得她做的有何不对
“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是不该有私心的”南华清一如既往沉然的语气,却是不怒自威
“你说我有私心?”白素心觉得窝火
“你进来的行事不就是在顺应自己的喜好吗?兵工集团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多少的政治神经?你却在这个关头,频频和当政者示好,这会给你惹来大祸的”南华清的提醒不是没有因由,作为在野党背后的最大财团,白素心近来的举动着实惹人眼球
“我做事有分寸”白素心决然一句
“你怎么还是不懂?”南华清拧眉,一双深眸颇多焦虑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自从总统签署了和平协议,限制了武器出口之后,兵工集团的股指便大受影响,比起峰值,兵工集团的市值已经缩减了近百分之四十,如果我再不做些什么,数万职工的生计何来?如果我保不住这个总裁的位置,我卧底在白家还有什么意义?”她望着男人的双眸,声声质问
“总之,我不许你再胡闹下去了”一向沉敛不惧的男人,不知为何,偏偏避开了她的眼神
“这事,由不得您”她印在骨子里的倔强,这一刻暴露无遗,或者,也只有在师父面前,她才能这般任性一回
南华清忽而起身,俯身望着她,“你如果再这样胡闹,执意要和靳寒联手的话,我会立刻终止你的任务,把你召回局里”
坐在床上的女人,却忽而失笑,应了一声,“好啊!”
这不是她一直所期望的么?
南华清负手而立,转过身去,虽然换了脸,换了身份,失了记忆,也不知道怎么,“颜家大小家”骨子里的傲气,她倒是一点都没忘
白素心也知道,师父说的都是气话,他是定然不会将她召回局里的
“不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