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只要是比朱五大,朱五一律称老,“廖家的家眷……”
“在下马上派人送回去”胡惟庸向廖家兄弟请罪,“二位哥哥,惟庸不得已出此下策,多多得罪不过请放心,婶子和嫂子自己俺那儿,一点罪没受着”
其实胡惟庸算盘很精明,只要廖家兄弟在定远军中一日,这事就不会有后账,这是帮着朱五出主意,啥时候朱五都得护着他
若是廖家兄弟不在军里,更不用怕别看朱五一副心慈面软的样子,若不能为他所用,定杀之
他这姿态做足了,廖家兄弟兄心中有杀他一万遍的心,也得面上过得去
“二位!”
此时朱五却站起来,径直走到廖家兄弟面前,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直接一个大礼下去
“这……镇抚……使不得,使不得!”
廖家兄弟顿时惊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忙着站起来不敢收礼
“二位,这个礼我得行!”朱五真诚地说道,“归根结底这事因我而起,若不是为了和州,二位的亲眷也不会受这个无妄之灾
朱五身为一军之主,下面人的错,我也有责任说到底,这不是好汉行径,有失男儿德行朱五在这,给二位请罪”
廖家兄弟慌得不行,还是冯国用和胡惟庸搀扶着朱五起来
朱五接着说道,“这两日城里事多,等得空了,我亲自去府上跟老太太和嫂夫人赔罪”
廖永安涨红了脸色,“镇抚,俺……俺……”
他兄弟俩本就是不善言辞之人,此时更是说不出话早知道当世的礼法等级森严,杀人也不过头点地
朱五又是和州之主,以后二人的恩主,如此的卑躬屈膝,已是礼遇到了极点,传出去堪称佳话
“永安兄弟!”朱五又对廖永安说道,“我欲编练水军,你熟悉水战,可愿为水军统领?”
“俺…为镇抚效死!”廖永安大声道,“镇抚以真心待俺兄弟,俺俩这身肉就卖与镇抚!”
朱五点头,众人都笑,唯有胡惟庸眼神有些不自然,看来这廖家兄弟颇得朱镇抚看重,以后还要想办法修复才好
外面忽然大笑,常遇春昂首进来,“镇抚,还有俺老常呢!”
“忘不了你!”朱五笑道
常遇春本来就是千古名将,今日破城一马当先,武艺超群,怎能不赏
“我给你从降兵中挑选精锐,再配给你五百定远老军,组成陷阵营,以后为大军先锋”
“如此正好!”常遇春笑着一拍大腿,“俺老常就喜欢冲锋陷阵的活儿!”
“你为统领,永忠兄弟为你的副手!”
队伍越来越来大,朱五的老兄弟们人手太少,不足以掌控全部军队
新来的有功之人也要提拔,大伙造反无非是功名利禄,不能赏罚不当
可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造自己的反所以朱五决定掺沙子和制约两手抓
廖家兄在降兵中有威望,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