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捻搓到现在的木棍,上面一点焦痕都没有,柳梦生不禁开始怀疑这个钻木取火真的能行吗?会不会又是一个不靠谱的民间传说而已?奈何王老兄不在此处,不能向他询证,现在又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于是柳梦生只得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了
钻木取火这事其实还有个问题,那就是此地邻水,四周水汽氤氲,从附近拾来的树枝断木多半带有些潮气,自然也没有足够干燥的干草了,结果柳梦生整了半天别说火苗了,连个小火星都没见到而青阳从柳梦生去找一些树枝断木的时候,就在一旁静坐去了,留下他一人满头大汗地费劲生火柳梦生虽然有些不满,但心里只道是小姑娘家家的皮肉娇嫩,自然是干不了这种劳动的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累得两臂发酸的柳梦生停下来看了看自己手掌上快磨破的血泡,不由得感慨:“早知道就跟江小鸟要一点那种黑色的粉末了”
天色渐暗,两人的衣服还湿哒哒地往下滴水,若是入夜了,恐怕真的会染风寒柳梦生越是着急将火升起来,就越是不能如愿,不是揉搓转动的木棍中途断了,就是忽然刮来一阵风将干草吹走了柳梦生已经开始认定这方法肯定不行了,心里又在担心师姐四人的安危,整的他内心里无比烦躁,现在已是一半发泄、一半自暴自弃地揉搓着手中的木棍了
少倾,一缕黑色烟飘起,再度宣告生火失败了,柳梦生心中烦躁不已,干脆将手里的木棍摔到地上
青阳张开双眼,见到天边只剩下最后一道霞光了,便终于忍不住地起身走来道:“让开,让开!生个火都这么费劲,真是受不了你了”
“这些树枝干草都是湿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柳梦生一半委屈一半烦躁地抱怨道
“那就赶紧让开,”青阳没好气地将柳梦生向一边推开,“唉,真是的,最后还是得让本姑娘出手”
柳梦生敢怒不敢言地挪开了位置,心里想着明明这一片地势平坦,柴火周围一圈都可以坐下,这小丫头非得过来把自己推到一边去,分明就是故意的,要是这小丫头也不能将火升起来,绝对要好好嘲笑她一番,给自己出口气
青阳正坐在柴火边轻轻抚了抚衣袖,将头发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又开始整理起衣裳来柳梦生见她这般像是要认真起来的样子,不由得也坐得端正起来,同时心中也在暗自祈祷这小丫头别是想要用什么毁天灭地的法术来点燃柴火啊
少时,青阳似是整理得满意了,遂两指一并,信手一指,瞬间交错的树枝之间火苗窜动,转眼就化作了一团炽烈的火焰熊熊燃烧
“这就成功了?”柳梦生见青阳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将火点了起来,总觉得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看她那么一本正经地整理仪容,还以为至少得念一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