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词的时候肯定会认为这词写的是孙思邈与他的亡妻,然而前面一个“十年”却是道出了另外一份
情感,这词的女主人其实是柳婶bqgfff· com
罗信写完,转头看向孙思邈,逐字逐句地说:“师父,这词是徒儿替您写给婶子的,因为徒儿很清楚,一旦这份休书递到婶子手里,她必死!”
孙思邈的双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眼眶也是有些泛红了bqgfff· com“您可能不知道,婶子三年前就已经来到了小王村,这是她所能打听到您的最后所在bqgfff· com只是她一直见不到您,所以对外宣称她是个寡妇,这么做是为了不赶走那些狂蜂烂蝶bqgfff· com婶子说她见过您,我不知道您跟她说了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说,但她回去之后,已经人如死灰,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全身冰冷,奄奄一息bqgfff· com从小王村到这里,我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刚才又是那一番话,现在恐怕她已经死了
,而现在你却要对一个死人写休书!”
“你说什么?她、她已经死了?”在以往,孙思邈做事向来稳重,不慌不忙;而眼下他则神情慌乱,更因为无法按捺内心的情绪,使得双手都颤抖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起伏不定bqgfff· com
“师父您是看病救人的神医,这人死没死要看您自个儿的了bqgfff· com”
让罗信这么一说,孙思邈二话不说当即朝着下山路快步走去bqgfff· com
而看到孙思邈这般行色匆匆的姿态,罗信总算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婶子,我能帮的就到这里了,剩下得要您自己咯bqgfff· com”
说着,罗信就将手的“休书”撕成粉碎,随着突起的山风飘散在山林之中bqgfff· com
“师兄,这事基本就算成了bqgfff· com师父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看他的样子想来心里也只一直惦记着师娘,只是碍于面子bqgfff· com”
罗信则是笑着说:“面子害死人啊,我真没有办法理解那些人,明明一个个爱得死去活来,却因为一些所谓的脸面问题死活不肯走到一起bqgfff· com到头来,就应了那一句‘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bqgfff· com”
这些话,罗信是随口说的,还真的没有在自家师妹面前显摆的意思bqgfff· com
但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罗信这句话却是引得了李兮顏的深思bqgfff· com
罗信见自家妹子低头深思,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bqgfff· com
李兮顏与高阳公主截然不同,她似乎向来不喜欢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