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大辽国,已处在生死存亡的边缘
……
辽国,上京
皇宫
那一座空荡荡的大殿中,耶律阿保机正盘腿高坐于上,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酒
惆怅,落寞,萎靡,尽数都写在了脸上
身前龙案上,则是堆积如山,雪片似的急报,上面是辽军不断失败,各座城池不断的陷入,魏军不断的在逼近……
“人人都说我耶律阿保机是真命之主,是这大草原上,最伟大的君主,为什么我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为什么啊?”
耶律阿保机是捶胸顿足,嘴里念念叨叨,一脸的委屈
曾经那个野心勃勃,雄心万丈的契丹雄主,早已烟销云散,只余下了一个精神倍受打击的落寞之主
“敌军大军压境,皇兄不与大臣们商议如何御敌,却在这里喝起了闷酒,这可不是燕燕认识的那个耶律阿保机啊”
大殿中,忽然间响起一个女子清冷责备的声音
耶律阿保机身形微微一振,抬头望去,却见一名英姿绰约,相貌绝丽,眉宇中透着几分英气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跟前
这女子,正是他的表妹,号称大辽第一美人的长公主萧燕燕
“十几万大军毁于一旦,我现在手中可用这兵,不超过四万,你哥哥我也想御敌啊,可你叫我拿什么去御呢?”
耶律阿保机又是自嘲,又是苦笑,仰头又将一碗酒咽下
看着耶律阿保机那副萎靡的样子,萧燕燕眉头一凝,流露出几分厌恶之色,几步踏上高阶,一把抓住了耶律阿保机的手,不让他继续灌酒
“只有四万兵马又如何,皇兄你难道忘了,还有小妹我吗?”萧燕燕夺过了他手中的酒杯,看向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诡色
耶律阿保机一时没会意她的言外之意,抬手甩脱了她,不以为然道:“你一个女流之辈,能顶……”
一个“顶”字未及出口,耶律阿保机陡然间身形一震,眼眸中涌起一道惊喜之光,仿佛蓦然间于黑暗之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对啊,本汗怎么忘了,我耶律阿保机还有表妹你这个福星啊!”耶律阿保机陡然间跳了起来,兴奋的大叫道
萧燕燕见耶律阿保机重新振作起来,暗暗松了一口气,俏丽的脸蛋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欣慰之色
啪!
耶律阿保机将手中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雄目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咬牙恨恨道:“陶商,你以为你羸定了吗,我告诉你,你高兴太早了,只要有我燕燕表妹在,我耶律阿保机就还没有输!”
……
上京城西,南院大王府
空荡荡的王府大院中,李秀宁无聊的在院中踱步,秀眉暗蹙,眼神中流转着几分不安
她在担心着父兄的安危
此时此刻,她多想留在南院前线,与父亲李渊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