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商却一伸手,搂住了陈圆圆的蛮腰,将她顺势搂入怀中,“朕曾经答应过要照顾,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哪怕是骂一句也不行,这吴贼竟敢那样对出言不逊,朕若不给点教训,朕岂非言而无信,这吴贼的舌头,朕非割不可”
一席轻描淡写的话,却在无意间道明了对陈圆圆的关心疼爱,顿时把她听的是感动不已,眸中盈起感动的泪光
当下她便再无言语,只心怀着感激,脸畔羞红,任由陶商搂抱着自己,享受着天子的这份关爱
大堂外,吴三桂的心刚从地狱升到天堂,才几秒钟的功夫,便又从天堂跌落地狱
陶商依旧要杀也就罢了,竟然还在临死之前,对陈圆圆这个本该属于的女人动手动脚,肆意搂抱,简直是要把气到吐血
羞愤万分的吴三桂,咆哮大骂道:“陶贼,不得好好,陈圆圆,这个贱人也不得好死,们啊——”
“们”二字未及出口,尉迟恭在脚已踹在了吴三桂的脸上,当场把踹翻在地,鼻子都踹塌,牙齿不知踢断几颗,满嘴喷血的惨叫着倒地
吴三桂晕头转向,不没来得及爬起来时,尉迟恭就大步上前,一脚把踩在了脚底下
紧接着,尉迟恭一手按住了的脑袋,另一手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刀子割了下来
“唔——”
吴三桂发出一声杀猪般,撕心裂肺的惨叫,舌头就被割了下去,紧接着满嘴的鲜血就跟着喷了出来
大堂上,陶商看到吴三桂的惨状,心头才长出了口恶气,摆了摆手,示意将拖下去
尉迟恭这才松开了脚,御林武卫们便拖起满嘴喷血,嗷嗷嚎叫的吴三桂离去,一条长长的血污,从堂门外一直延伸远去,甚是血腥
“今晚好酒好肉管够,朕与尔等喝个痛快!”陶商将手中酒杯高高举起,欣然大喝
“喝个痛快!”
“不醉不休!”
堂中众臣的兴致,立时被燃了起来,欢呼大叫,陷入了狂热的欢庆气氛之中
……
山海关以东,六十里
当陶商和的大魏众将们,正在山海关上庆贺之时,失魂落魄的完颜阿骨打,却在带着的女真铁骑,夺路狂逃
一口气逃出近六十里地,确信陶商没有继续穷追而来之时,完颜阿骨打方敢停下逃跑的脚步,喘一口气
就地安营扎寨,计点战损,这一场仗下来,死伤的铁浮屠,再加上损失的其余骑兵,共计损兵近六千之众
最让完颜阿骨打心痛的则是,五百铁浮屠几乎损失殆尽,只余下了不到五百余骑
单于帐中
完颜阿骨打高坐于上,脸色阴沉灰暗,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以宣泄这场兵败的不爽
“大单于,胜败乃兵家常事,军只是损失了几千兵马而已,元气未伤,大单于不必太过灰心”洪承畴宽慰道
“元气未伤?”完颜阿骨打猛瞪了一眼,没好气道:“五千铁浮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