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石达开惊痛到极点,扭曲的脸上已现慌意
想当年的太平天国第一猛将,即使是在被陶商活捉,面临生死威胁之时,都未曾有皱一下眉头,没有一丝的惧意
而现在,却慌了,却害怕了
是无法理解,自己原本当世绝顶的武道,在没有受到内外创伤的情况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跌至了当世一流的实力,被眼前这个无名敌将,一招之间就压迫到了受创的地步
这离奇的变化,完全超出了的理解能力,让陷入了困惑惊慌之中
错马而过的高长恭,气息却未有一丝波动,即刻拨马转身,舞枪再度狂杀而上,口中大喝道:“魏狗,人头给留下吧!”
银枪如电,挟裹着腥风血雨,撕破空气的阻隔,向着石达开当胸轰至
身受内伤的石达开别无选择,只能一咬牙,举刀硬扛
哐!
又是一声震天的惊鸣,刺破耳破,那溅起的火星烧到石达开手背的皮肤都灼痛无比
更要命的是,那汹涌如天河决堤般的疯狂力道,如一记接一记的重锤,轰击向了的内腑
“呜——”石达开舌根一甜,嘴角立时浸出一丝鲜血
第二击的轰击之下,石达开竟被震到吐血的地步
石达开是又惊又痛,无奈恼火之极,谁让的武道急剧下降,不但相距了一个境界的武力值,还相差了整整10点!
实力相差如此之大,不被辗压压制才怪!
高长恭却不给喘息的机会,手中银枪化出漫空狂风暴雨般的枪影,层层叠叠的漫空轰下,顷刻间便将石达开包裹其中
内脏受重创的石达开,到了这个地步也别无选择,只能紧咬着牙关,拼起了全身之力,苦苦的相挡
五招!
八招!
十招!
十招走过,石达开便被压迫到了手忙脚乱,破绽百出的地步
噗噗噗!
枪锋刺中了的肩膀,枪锋撕破了的后背,枪锋切破了的手臂,枪锋洞穿了的大腿……
数招间,石达开身上接连受创,被割出了一道道的口子,被刺出了一个个的血窟窿,鲜血飞溅,整个人都被染成了一个骇人的血人
“看来今日就是石达开的大限之日了,只可惜不能助陛下扫清胡虏,罢了,今日石达开就为战死在此,也算恕当年误入太平天国之罪吧……”
噗!
一声骨肉撕裂的闷响声,枪影消失,天地重归于平静
血雾降下,高长恭那一柄染血的枪锋,已无情的洞穿了石达开的心脏
银枪一收,石达开闷哼一声,双手捂着那血涌的血窟窿,在马上晃了几晃,一头栽倒在了马下
高长恭阵斩石达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纵马舞枪,再度狂杀向了魏军
眼见主将被杀,本就精神受挫的魏军,更加斗志崩溃,望风而撤
关胜所部溃散,林冲所部溃散,阻击的左阵军全军溃散,只能尾随着退走的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