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taiyang9◇cc”西门庆又拍着胸脯保证了半天,安禄山方才放心的容他去
当他离开安府之时,已然是深夜时分,虽已盛夏,夜中闷热,但风刮在背后,西门庆却深深的打了个冷战taiyang9◇cc
他这才发现,方才在府中密谋造反时,他在不知不觉中,竟已吓出了一层冷汗taiyang9◇cc
西门庆不敢多逗留,翻身上马,扬鞭而去taiyang9◇cc
当他回到自己的宅院,关上大门,在府中逗留了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便换了身夜行的行头,悄悄的从后门又溜了出去taiyang9◇cc
……
数天之后,北皮城taiyang9◇cc
行宫大堂内,刘备高坐于上,手中捏着那道帛书,脸色阴沉到几乎要发绿taiyang9◇cc
“陛下,臣早听说陛下不在京中时,那奸贼打着请安的旗号,频繁的进出于圣凰宫中,臣当时就已经起了疑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一直未敢向陛下提及,不想如今这等丑事,竟已是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看来确实是千真万确啊taiyang9◇cc”
阶下的关羽,愤慨的痛斥着,目光盯着刘备手中那道奏文taiyang9◇cc
那奏文上写着的,正是京城内外,关于皇后马蓉和安禄山有染的丑闻,详详细细,就连那段“头顶绿油油”的童谣,关羽都写在了里面taiyang9◇cc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关羽留在京中的三子关索,连夜搜集来的情报,千里迢迢的快马加鞭送往了前线taiyang9◇cc
关羽打算用这些传言,来扳倒安禄山这个眼中钉,肉中刺taiyang9◇cc
刘备将那帛书的内容看了又看,脸上是青筋涌动,阴晴不定,权衡了半晌,方才轻吐一口气,沉声道:“这些东西毕竟只是传言而已,算不得什么证据,朕总不能因几句小儿的童谣,就轻易相信吧taiyang9◇cc”
“陛下啊,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流言既然能传到人尽皆知,就说明并非是空穴来风啊taiyang9◇cc”关羽见刘备不信他,就有点急了taiyang9◇cc
刘备沉默不语,只是深皱眉头,还是没有被他说服taiyang9◇cc
关羽更加急迫,脑子一冲动,脱口道:“都到了这份上,陛下都还要护着安禄山那奸贼,难道陛下非要捉奸在床,才肯相信吗!”
一句“捉奸在床”,犹如一把刀子般,狠狠的扎在了刘备心头,刺中了他的脸面尊严taiyang9◇cc
刘备脸色一沉,急瞪向关羽,目光中吐露出愠色taiyang9◇cc
关羽一怔,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忙拱手愧然道:“陛下息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