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看来你的预料失策了,魏妖早有准备”洪秀全瞟了杨秀清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悦
杨秀清眉头微微一凝,神色间略有几分尴尬,却又冷笑道:“那陶妖早有准备又如何,我们早有防备,他的暴雨连弩眼下已无用武之地,他还拿什么来阻挡我们攻破他的大营”
杨秀清是死不愿承认自己有误,但眼下局势似乎依旧对己军有利,洪秀全也就不好说什么,目光再次射向魏营
魏营,中军处
陶商远望着营外敌方密如鳞片的盾阵,嘴角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感叹道:“看来太平贼并非没有吃教训,终于记得配备大盾了”
就在陶商感慨之时,外围最后一重鹿角,已被敌军砍破,数以万计的太平军,高举着大盾穿过残破的鹿角,向着营墙所在,轰然撞辗而上
“连弩已无用处,传令李广撤下来吧”陶商拂手一喝,目光射向秦琼,“叔宝,该是看你表演的时候了”
“臣必不会让叛贼踏入我营墙半步!”秦琼慨然领命,手舞金装锏,纵马飞奔而出
秦琼穿过万军,大喝道:“枪盾手现身,死拒营墙!”
号令传下,魏营中鼓点声骤然而点,就缓急变为了急促
瞬间,那隐藏于黑暗中,成千上万的魏军将士们,呐喊着狂奔而出,如从黑暗在脱出的幽灵鬼兵,向着营栅一线如潮涌去
几乎在转眼间,上万名大盾手就高举着一人高的盾牌,密列于营墙内侧,又竖起了一道盾壁
紧接着,后排跟上的数以万计的枪戟手们,便将两人多和的长戟和大枪,透过盾与盾之间的缝隙,密密麻麻的架设而起
刹那间,一道盾与枪的刃壁,便在营墙内侧,结列而成
几秒钟之后,如狼似虎的太平军士卒们,便如潮水般撞于,眼见魏营墙内,突然间又出现一道刃墙,狂热的敌卒们,无不骇然惊变
显然,他们只以为魏军的所谓“早有准备”,无非就是故伎重施,埋伏下了暴雨连弩营而已
如今连弩之威已被他们的盾阵所破,他们就可以轻松撞破魏军营墙,辗压而入
狂热的太平卒们却万万没有想到,除了连弩营之外,魏军的准备超乎他们想象的周全,竟然还安排了枪盾手来问候他们
此刻,太平军们的冲击速度,实在是太快,前排的士卒发觉有变,想要信下来时,却被后排的士卒推着向前,根本无法停下脚下
眨眼间,数千名敌卒,便硬生生的撞上了刃墙
鲜血飞溅而起,如倒流的瀑布一般腾起,在营栅上空染起了一道暗红色的血幕
伴随着惨烈之极,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近两千余名敌卒,瞬间被扎成了肉串
大枪的穿透力,可是远胜于连弩之箭,又岂是他们手中区区一面木盾所能抵挡,这般硬冲上来,不被扎成肉串才怪
看到眼前这一幕,石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