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策是否行的通,这熊耳山中是否有小路,可通南北?”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向了周亚夫
周亚夫镇守司州一线多年,这其间数次跟曹操在弘农一线展开激烈的攻防战,对这一带的地形,可以说他最有发言权
听得陶商所问,周亚夫也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在地图上游走,沉吟不语
许久后,周亚夫干咳一声,说道:“要说这熊耳山,确实是人迹罕至,原始森林密布,但臣确实听说过,熊耳山中似乎有一条小道,只有往来与弘农与南阳间的猎人们才知道,只是这条路适不适合大军行走,臣就未可知了”
听得山中确实有小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我滴个亲娘,这山里边还真有小道啊?”樊哙惊的嘴巴张到老大
周亚夫瞪了他一眼,“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小道当然是有,只是能不能大军通行,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韩信的表情更燃自信,向着陶商一拱手,慨然道:“既然有路,就一定能通行,臣有这个自信,请陛下准臣带一支精兵,有这熊耳山去奇袭陕县,臣必重复偷渡阴平的成功,杀那严颜一个措手不及”
陶商笑了,哈哈大笑起来
张良也摇扇而笑,笑容中,难掩对韩信的欣赏
韩信却怔住了,其余众臣也是一脸茫然,不知他们的天子,忽然间怎么就大笑了起来
“陛下为何发笑,臣所请的计策,有什么不妥吗?”韩信茫然问道
陶商笑而不语,看了张良一眼
张良便替陶商解释道:“韩将军果然是智勇双全啊,你这条计策确实是妙,不过却不需要你亲自出马了,陛下已另派了一员大将,率精兵去翻越熊耳山,偷袭陕县,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快到了”
此言一出,韩信神色骇变,急望向陶商,神色惊叹无比,口中颤声惊道:“原来陛下竟然……竟然早就想到了这条计策?”
陶商收敛了笑容,指了指张良,“其实韩卿所想这条计策,子房早有邺京之时,就已经向朕献上,朕大军离京前,已密派一将前往南阳执行这条计策了”
当下陶商也不再藏着腋着,遂将他与张良的密谋,向众臣和盘托出
原来,早在大军开拔前,陶商就派了那员新召唤出来的英魂大将,执了他的密旨,前往南阳与老将廉颇会合
那武将抵达宛城后,便从廉颇军中暗中挑选出了几名南阳藉,又是猎户出身,对熊耳山小道了解的士卒,充当向导
紧接着,那武将又从廉颇军中,挑选了近六千名精于山地作战的士卒,借着前往洛阳会合为名,堂而皇之的北上
因那名武将,乃是不知名之辈,自然也不用担心秦国细作耳目,所以可以坦然北上,再算准了时机,接到陶商的密令之后,突然间改道向北,进入了熊耳山中
陶商道出了真相,众臣这才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