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极度不祥的预感,猛提起阚泽,吼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说!”
阚泽被从羞愤中震醒,也不敢再犹豫,只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孙尚香如何刺杀陶商未果,陶商如何被激怒,如何一怒之下,割他耳鼻之事,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dmshu♟cc
“小妹她……她竟然行刺陶贼!?”孙策骇然变色,嘴巴惊到大大的张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dmshu♟cc
孙权也是神色骇变,一脸的匪夷所思,实不敢相信,孙尚香竟然有这样的胆量dmshu♟cc
这兄弟二人,此时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这位性情刚烈的妹妹,只是在表面上答应了他们,被献于陶商,成为陶商的玩物dmshu♟cc
其实,孙尚香在答应他们的时候,就做好了行刺陶商的准备,她也很清楚,刺杀陶商之后,是必死无疑,这也就是说,孙尚香根本已做好了赴死的觉悟dmshu♟cc
“真没想到啊,小妹的性情竟然刚烈如斯,宁愿跟陶贼同归于尽,也不愿受陶贼所辱,这份刚骨,这份胆量,倒是叫我这个做哥哥的自愧不如啊……”
孙策终于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想想孙尚香这份宁死不屈的决心,再想想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为了所谓的大局,竟然不惜放弃尊严,把妹妹推入火坑,献给陶商这个死敌……
孙策是越想,就越觉的惭愧不已dmshu♟cc
“这个小妹,她真是糊涂啊!”
孙权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又是咬牙,又是跌足,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dmshu♟cc
他的拳头,狠狠的捶击在了殿柱之上,深皱着眉头,咬牙埋怨道:“没想到小妹竟然这么不识大体,只顾着自己的贞节风骨,却全然不顾咱们孙家江山大业,她这般行刺陶贼,成功便罢,眼下失败了,陶贼必然被激怒,不立刻进攻咱们建业才怪!”
此言一出,孙策神色也为之一变,蓦然间惊醒过来,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dmshu♟cc
看阚泽那副惨烈的样子,分明是陶商激怒了,否则怎会用这等残暴手段,来处置阚泽这个使者,分明是利用阚泽,来向他示威dmshu♟cc
这时,那阚泽也想起了什么,吱吱唔唔道:“陶贼确实是被激怒了,他之所以放臣回来,就是让臣转告大王,叫大王……”
话说一半,阚泽便不敢再说下去dmshu♟cc
“陶贼说什么了!”孙策目光一瞪,沉声喝道dmshu♟cc
阚泽吓了一跳,不敢有所隐瞒,只得吞吞吐吐道:“陶贼极是嚣张,他说让大王洗……洗干净了脖子,等着……等着被陶贼亲手……亲手给斩……斩下!”
刷!
孙策瞬间勃然大怒,腰间佩剑陡然出鞘,狠狠的斩向了殿前一根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