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固执”,甘宁等诸将们,便不免心生质疑。
甘宁最清楚,那支水军是以长沙郡土著丁壮为主,刚刚才组建不到半年,这样一支新编的水军,战斗力充其量也只能当援军来用,又怎么可能成为决胜的关键所在。
他们不明白,陶商到底是埋下了什么杀招,竟对这支水军,如此的有信心。
诸将质疑,却唯有张良,还有一旁旁听议事的黄月英,相视而笑,眼眸中流露着会心的诡色。
这时,张良便站了出来,向众人宽慰道:“大家伙莫要着急,大王留着这支水军不动,必然有其用武之地,而且,曹参的那一支兵马已经出发数日,想来这个时候,已经该功成。”
“大王,那个曹什么参的,去了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个信儿,该不会是没成功,被灭了吧?”樊哙哇哇的质疑道。
“你这张乌鸦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陶商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骂道。
他话音方落,堂外荆轲便兴奋而入,拱手道:“大王,曹参已派了信使归来,还给大王带了一个人来。”
说着,荆轲便招手令几名亲军入内,把一名吴将装束的俘虏,拖进了堂中。
在堂中,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纷纷的转目望去,看着那年轻的俘虏,又是疑惑,又是惊喜。
“看来,曹参已经成功了吧。”陶商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荆轲便笑呵呵道:“曹将军确已攻陷了海昏,还生擒了敌军守将,韩当之子韩综,就是此人。”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内,瞬间响起震天的欢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