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恍然浮现出,公孙瓒被烧死在这易京城上的那惨烈一幕lpxs9ヽcc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画面,袁绍就打了个冷战lpxs9ヽcc
“公与,真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道防线上吗?”袁绍回头看向沮授,语气中流露着不自信lpxs9ヽcc
他是守怕了lpxs9ヽcc
黎阳防线,内黄防线,安城防线,邺城防线……
他耗了多少心血,所修建的一道道防线,没有一道能够抵挡得住陶商的兵锋,统统以失败而告终lpxs9ヽcc
一次次的失败,令他对坚守下去,已失去了信心lpxs9ヽcc
沮授一脸郑重道:“如今我们只有守住幽州,才有可能跟陶贼抗衡,这易京到幽州门户,一旦失守,陶贼的大军就可长驱直入,进入幽州腹地,那时我们更加无法跟陶贼抗衡,这易京不是能不能守住的问题,是必须要守住!”
袁绍轻吸了一口气,微微点头以示赞同lpxs9ヽcc
尽管他自信心不足,却又再清楚不过,易京是非守不可lpxs9ヽcc
“可是,光凭一万兵马,又怎么能守的住呢?”袁绍脸上浮现出了苦涩lpxs9ヽcc
想当初,公孙瓒可是以数万大军,跟他对峙了一年之多,而现在的形势时,他的兵力远逊于当年公孙瓒,陶商的实力又强于当年的自己,他也是有心而无力lpxs9ヽcc
“唯今之计,也只有速传令给高干,命他率幽州之兵前来助战了lpxs9ヽcc”沮授叹道lpxs9ヽcc
高干么……
听到这个名字,袁绍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骂道:“这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枉我那么信任他,把幽州交给他,这臭小子却见死不救,不听我号令,我看他是铁了心要自立,就算我再召他前来,也是无济于事lpxs9ヽcc”
“那可未必lpxs9ヽcc”沮授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丝笑意lpxs9ヽcc
袁绍眼神一动,忙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lpxs9ヽcc
沮授便道:“当年邺城被围,高干不肯来救,那是因为陶贼离他还远,他想保存实力,好割据自立,但眼下陶贼已全据冀州,下一步必是进攻幽州,都已经杀到他家门口了,他还会视而不见吗?”
一席话,听的袁绍精神一振,灰暗的眼眸中,好似突然间看到了希望lpxs9ヽcc
只是转眼间,袁绍又黯然下来,恨恨道:“就算这小子肯领兵前来,他也未必肯听我号令,他麾下兵马远多于我,我又拿什么来制他lpxs9ヽcc”
“主公莫忧,主公可别忘了,幽州可不是高干一人说了算lpxs9ヽcc”沮授冷笑道lpxs9ヽcc
“公与是说……”袁绍眼眸转了几转,嘴里吐出三个字:“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