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当即叫道sniuk◆org
袁谭却狠狠瞪他一眼,怒斥道:“这是本公子的将令,军令如山,你难道敢抗命不成!”
臧霸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刀疤上涌起悲愤之色,他很清楚,袁谭这是要牺牲了他,来为自己的逃跑争取时间sniuk◆org
“唉——”长叹一声,臧霸只得一咬牙,拨马转身,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舞枪迎向追兵sniuk◆org
他也是没有办法,身为泰山寇败兵,老窝被陶商所夺,被迫投奔袁谭,已经是寄人篱处,处境艰难sniuk◆org
今若违背袁谭的军令,就算能逃过一劫,事后袁谭秋后算账,又岂饶得了他sniuk◆org
现在回头迎战陶商追兵,虽然凶险,但若能险中得胜,倒还有一线生机sniuk◆org
他是别无选择,只能拼死一战sniuk◆org
三十余名残存的亲兵,在臧霸的带领下,折返回身,朝着陶军追兵杀了上去sniuk◆org
可惜,他们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sniuk◆org
花木兰领军杀到,两百多精锐的陶军亲兵,一顿的狂冲,便将残存的敌军杀了个片甲不留sniuk◆org
倒是臧霸怒发威势,横在路中央,一杆大枪舞动如风,连斩数名试图冲过来的陶军,凭着一己之力,竟为袁谭拖延了些许时间,让袁谭得已逃远sniuk◆org
“泰山贼,敢挡姑奶奶的路,我要你脑袋sniuk◆org”发怒的花木兰,一声厉喝,纵马舞枪杀向了臧霸sniuk◆org
“夫人小心,这厮武力不弱,你若力不从心,不必跟他缠斗,直接围杀了他便是sniuk◆org”陶商叮嘱一声,挥军从战团旁斥过,继续追击袁谭sniuk◆org
前方出,袁谭已经逃出了二十余步,身边只余下甘梅一骑sniuk◆org
甘梅见左右已无人,便想夺马而逃sniuk◆org
“贱人,你休想逃,你是本公子的玩物,本公子绝不会把你丢给陶商那小子sniuk◆org”袁谭看穿了甘梅想法,伸出手来就要夺她马缰绳sniuk◆org
甘梅忍无可忍,童颜掠起一抹恼色,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是一咬牙,拔下头上簪子,愤然向袁谭的手掌刺去sniuk◆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