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军的地盘,你一个纨绔废物,竟然想当我们的国相,真是笑掉人大牙qu97点cc你识趣的话就快给老子滚,否则老子大军杀出城去,定把你小子的心也挖出来,给老子下酒吃qu97点cc”
大放狂言时,昌豨竟当着两军几千号士卒的面,抓起一颗煮好的心脏,狂啃起来,气势简直猖狂之极qu97点cc
“传闻泰山诸寇中,昌豨喜好吃人心,从前以为只是传闻,没想到竟是真的,这厮竟然真的吃人心!”徐盛愤怒之余,看着狂啃心脏的猖狂之敌,隐隐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qu97点cc
“他奶奶的奶奶,这个狗杂种竟然这么猖狂qu97点cc”另一侧的樊哙也怒了,把手里残余羊腿一扔,大刀往肩上一扛,叫道:“主公,下令攻城吧,老樊我要亲手把那杂种砍成一百八十片喂野狗吃qu97点cc”
花木兰也拔剑在手,愤然道:“主公,那狗贼敢这样辱你,木兰要亲手宰了他qu97点cc”
众将愤慨难当,皆慷慨请战,八百陶家军将士们也无不愤怒,热血沸动,战意爆涨qu97点cc
望着城头猖狂的昌豨,陶商心中也怒火狂烧,这厮公然杀自己信使,还于两军阵前如此羞辱,他岂能咽得下这口气qu97点cc
拳头紧握许久,陶商却深吸一口气,摆手喝道:“传令下去,全军撤兵回营qu97点cc”
号令一出,众将无不色变,惊异的望向陶商qu97点cc
陶商不等他们相劝,已拨马先走,众将无奈,只得率八百兵马,不甘的向南面大营撤去qu97点cc
城头上的昌豨,眼看着陶商撤兵而去,笑得更加狂烈讽刺,口中不屑的嘲讽道:“陶商小儿,老子就知道你没这个胆量,老子我有一千兵马,你就凭八百乌合之众,就想破我即丘,简直是白日做梦,回家吃奶去吧,哈哈哈——”
“哈哈——”
“哈哈——”
沿城一线的泰山寇们,也跟着他们的主将,放声狂笑,肆意的嘲讽退兵而去的陶家军qu97点cc
八百将士们耳听着身后敌人的嘲讽,恨得脸都憋得通红,个个咬牙切齿,却只能含恨隐忍qu97点cc
陶商心中也怒火狂燃,拳头紧紧相握,却强行压制住怒火,从容而退qu97点cc
入夜时分,大军归营qu97点cc
“主公,昌豨狗贼那样羞辱我们,你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啊,我都要气炸了qu97点cc”樊哙一入大帐便咧咧抱怨qu97点cc
陶商却从容坐下,笑道:“我说老樊,先前你不是还不情愿来琅邪么,怎么现在又这么激动的想攻城qu97点cc”
樊哙一愣,扁着嘴道:“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嘛,那狗杂种气都把我气饱了,害我连肉都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