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贱婢不成?”
糜贞顿时无话可说,狐疑的看向陶商,以她的冰雪聪明,虽然察觉到陶商突然提出这么外荒唐的赌约有些蹊跷,但又想不出可疑在何处,毕竟以自己兄长的武力,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小小婢女bqg992 Θcc
纵使狐疑,糜贞又对糜芳充满了信心,便不再阻拦bqg992 Θcc
自信满满的糜芳便是走到大堂中央,挽起袖子,抬手向花木兰一指,一脸狂傲道:“小贱婢,本公子本是不屑于跟女人动手,谁叫你家主子拿你做赌,公子我今天就只好破一回例,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尊卑的小贱人bqg992 Θcc”
“哼,武力值只有60的货,也敢跟我家木兰得瑟,糜芳,是你自己皮肉痒痒,怪不得我……”隗商嘴角讽笑一闪而过,向花木兰点头示意bqg992 Θcc
花木兰会意,便将佩剑解下,赤手空拳的走向糜芳bqg992 Θcc
糜芳浑然不知挨揍就在眼前,还用鼻孔朝向木兰,冷笑道:“我说小贱人,如果你不想揍打,现在跪下来求饶还来得及,就算你家主子输了,本公子怜香惜玉……”
“玉你娘!”花木兰不等他说完,杏眼猛睁,一声清喝,身形如疾风般就扑了上去bqg992 Θcc
糜芳没想到她竟敢先动手,且花木兰身法迅捷,未等他反应过来时,一袭柔躯已欺至他面前,紧握的一记小拳头,狠狠的就轰向了他的面门bqg992 Θcc
砰!
一声沉闷的重击,糜芳痛叫着向后退去,踉踉跄跄连着倒退出五步,情急中扶住堂柱,方才没有跌倒bqg992 Θcc
吃痛的糜芳一摸脸,竟是摸到一手的血,鼻梁痛到要死,竟已被一拳打断bqg992 Θcc
左右衙役们个个骇变,他们只知花木兰是县令的贴身婢女,却没想到这婢女竟然身负武艺,出手还这么重,一拳把糜家二公打到脸开花bqg992 Θcc
糜贞也是花容微变,眸中闪过惊色,心底里悄然滋生起一阵不好的预感bqg992 Θcc
糜芳看着满手的鲜血,瞬间恼羞成怒,堂堂糜家二公子,自幼养尊处优,只有他揍别人的份,如今竟被一个婢女打断了鼻梁,这简直是他平生所受最大的羞辱bqg992 Θcc
“小贱人,竟敢偷袭我!”怒不可遏的糜芳,歇厮底里的一声大啊,双拳挥出,向着花木兰反杀过去bqg992 Θcc
直至现在,他还没有察觉花木兰的武力在他之上,自认为方才的失手,只是他疏于防备,被偷袭的缘故bqg992 Θcc
花木兰俏影傲立,以一种不屑一顾的目光,冷视着糜芳扑将上来,没有丝毫忌惮之意bqg992 Θcc
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