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明察!”
沈勇一语未了,特穆尔便气炸了肺,登时跳将起来,冲上几步,顾怀的左右侍卫和任万彬立即横刀拦住,只见特穆尔用手抓住那刀刃,血从手掌流出来,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目喷火的说道:“bqgtt☆cc在说谎!王爷,bqgtt☆cc说谎!叛军不过五千之数,辽阳城内足有一万五!而且从辽阳到开原,不过四个时辰的路程,叛军前锋刚到,末将就派人急报于bqgtt☆cc!末将率兵与叛军纠缠两天两夜,待到势单力孤不得不退守开原,又被叛军攻城,前后送出八拨信使求援,却没有回应!沈勇若是肯出兵,那五千叛军早就死在开原城下了!辽阳附近百姓,也不至于...不至于...”
说到这里,特穆尔跌坐在地,热泪横流:“只因沈勇畏战不出,开原及辽阳附近饱受欺掠,村镇被劫掠一空不说,百姓还被叛军们祸害得极惨,而且沈勇bqgtt☆cc不仅自己畏战,还下了军令不准别人出战!ym123点cc那女婿,镇守八虎道,力战而死,可怜ym123点cc那女儿,也被叛军裹挟掳走,她已有了身孕,ym123点cc那还未出世的外孙啊...”
顾怀冷冷的看了沈勇一眼,沈勇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狡辩道:“王爷明鉴!当时天已黑,城门已关,士卒俱已休息,信使到来,末将哪里能知道是不是叛军诈城之计?若是贸然出兵到开原,被前后夹击,岂不是一战而没辽东?这实乃特穆尔守土不力,才推卸责任,诬陷末将!这些鲜卑人平素只向朝廷索取,临阵却不知向前,穷山恶水孕育,俱是一帮刁民,王爷可不要受其蒙蔽!”
在顾怀到了齐城的消息传过来之后,沈勇就以军务紧要为由,不准特穆尔而来见,只准bqgtt☆cc遣副指挥使前来迎接,可是这特穆尔不信邪,听到朝廷来了王爷,执意就要过来,不想今日果然出了纰漏,叛军从东北下来,烧杀抢掠开原附近达三日之久,烧杀抢掠无数,沈勇始终未出一兵一卒,这事儿知道查下去,根本无从狡辩,所以沈勇很诛心的从民族问题上下手wbxsw♜cc
在bqgtt☆cc想来,靖王爷总督辽东军务,时间肯定不长,平叛之后多半就要回京,所以想在辽东有所建树,除了那个已经造反的都指挥使,能仪仗的就只有自己了!而特穆尔是鲜卑人,大魏对归附的少数民族部落都施以仁厚政策,凡是投靠归附的百姓,都会妥善安置给屋给粮,甚至还帮助开垦荒地和借予牛马wbxsw♜cc
但是政策是政策,一到下面就歪了,辽东的大魏人对鲜卑人却比后世一些白人歧视黑人还严重,而且由于当年安化王先祖的背刺,大魏人在